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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的是,你难道真的是为了谋财害命,杀了这个女人的吗?”

    我刚刚平静一点的呼吸又一次紊乱了起来,指尖颤抖得有些痉挛,我咬了咬牙让自己的呼吸继续,而那磨牙的声音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渗人。

    申柔却笑得更甜了:“还是,另有原因?”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那个名牌:“你今晚来,目的不是要知道当初的真相吧。”

    当初的事已经过了七年,未必能查得出来,她拿到名牌也有一段时间了,如果真的要查,早就闹开了,不会一点声息都没有,她来,不过是掂量一下这块名牌能让我妥协到什么限度而已。

    “那你也知道,我是要来找你做什么了?”

    “就算我认了这回的事,皇上也未必会信。”

    “你以为,皇上真的那么相信你?”

    我的脸色僵了一下,申柔懒懒的一笑,道:“岳青婴,像你这种女人,到死都不会让人看透,皇上能留一百个坏女人在身边,却不能留一个他看不透的女人在身边。”

    ……

    她的话,也正是一直以来我在心里清楚,却不愿意去面对的,只是突然现,把话开了,面对这些过去觉得很难的事,原来并不是那么难。

    我沉默的坐了一会儿,感觉到身上有了一点力气,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道:“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你问。”

    “我流产,也是你,对不对?”

    这一次轮到她沉默了一下,那双蛇一般蜿蜒的曲眉微微一挑,露出的不再是柔媚的风情,而是微微的一丝颤抖,她慢慢的看向我,目光也有些闪烁不定:“你——知道?”

    我没有话,只是沉沉的看着她。

    不管我那个时候多痛,到底已经过去了,曾经以为流不尽的泪水也早已经在眼中干涸,人只要冷静下来,就能比愤怒和悲伤的时候想通很多事。

    她知道柳凝烟的死是我一手造成,而且经历了许幼菱的马蹄糕那件事,她一定知道我对药理有些研究,寻常的用药能很轻易的被我察觉,但是如果把致人流产的药材放进烟火里,浓重的硫磺味会掩盖住药材的味道,所以那段时间,我才会胎动异常。

    可那个时候也正是我和裴元灏关系转冷的时候,心情使然,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也都归于寻常。

    但在清音阁的那晚,明明不是她的信期,可她却用这个借口婉拒了裴元灏,加上了喝了点酒,裴元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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