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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从我身体里涌出的鲜血一样,滚烫的,失控的,带着无法挽回的悲哀和最深的痛,烫得我几乎颤抖,可我却哭不出声音来,所有的哭喊都被哽在了喉咙里。

    痛,如刀割。

    。

    我流产的这件事在宫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尤其皇帝在芳草堂流连了三没有合眼,最后却无言的离开,也让外面的人议论纷纷。

    但不管怎么样,这些跟我都没有关系了。

    过了年,气却越的冷,即使吴嬷嬷他们用了那么多炭火把屋子里熏得暖暖得,即使厚厚的锦被裹着我不透一丝的风,我的脸色仍旧是苍白,指尖冰冷得好像外面屋檐下的冰棱子。

    后来听水秀起,这一次我的流产非常的凶险,那一夜血流不止的样子吓坏了所有的人,我就好像一个漏了的血袋子一样,毫无声息,脸色惨白,将大半个床褥都染红了。

    也许因为这样,我的身体变得很差,整夜的咳嗽,喉咙也常常渗出咸腥的味道,就连一碗一碗喝下去的热汤药,也好像投入了寒潭里,没有一丝动静。

    不过,我知道这不算最糟的。

    一个流了产的才人,什么是最糟,我想都想得到。

    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会是许才人。

    她大腹便便的走进来的时候,玉雯和另一个嬷嬷一直不停的着心,孩子要紧之类的话,水秀他们一看到她就皱紧了眉头,一副不乐意的表情,吴嬷嬷年纪大些沉得住,上前寒暄了两句,听许才人特地过来看我,也没办法,只能搬了张椅子到床边。

    她慢慢的坐下,抬头看着我。

    “你还好吧?”

    “……”

    “我听太医,你这次伤得很重,给你带了些补品来。”

    完,她朝玉雯使了个眼色,玉雯颇为不屑的白了我一眼,还是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了水秀,水秀也冷哼了一声,才接过来。

    我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慢慢的抬起眼看着她。

    比起过去的脸色苍白瘦较弱,她现在倒是大腹便便得有些壮观了,脸色红润,连下巴颏都长圆了。

    而她身后的玉雯,衣着比过去更好了些,连鼻孔都抬得更高了。我多看了她一眼,她腰上还系了一块翡翠玉蟾,晶莹通透,价值不菲。

    我这一流产,许才人的地位自然就和往日不同,我虽然不关心外面到底生了什么,水秀他们也不敢告诉我,可是每都有些其他宫的宫女到我的窗下,大声的讨论着皇上又赐了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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