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密诏,通常的,都是最重要的军国大事。 可这一眼看下来,我的心里却是一阵惊雷般的震撼,连端茶的手都颤了一下,茶水险些泼洒出来。 裴元灏立刻转过头,那双犀利如刀锋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我。 我的脸色一白,急忙跪了下来,低头道:“奴婢知罪。” “我你有罪了吗?” 他冷冷道,我看了他一眼,心翼翼的低下头,只见他慢慢的把两张纸笺放在一旁,伸手将我拉起来,看着我:“你看到密诏上写的了?”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