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为什么心里的酸楚越来越重,好像漆黑夜色中的梦魇,怎么也摆脱不了? 难道就因为身上被打下了那样的烙印,所以,连心都输出去了? 等我身心俱疲的回到自己的那间屋子时,色已经不早了,刚刚进门,就听见身后一个宫女跑来。 “青婴姐姐,三殿下到落梅斋了,夫人让你马上过去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