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上阳宫中的姬妾想要得到裴元灏的垂青,少不得都要孝敬他一番,所以一看见我,他就知道是财路来了。 可是—— 我咬了咬牙,将那包银子藏到了身后,然后对着他微微一笑:“没有,奴婢只是恰巧路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