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笑了,正要点头的时候,门外春意要进来禀告事情。
秦明月叫她进来。春音脸上有一丝慌张,:“姐,我们住的地方外面突然来了二百多个儒生,他们静坐在那里,递上来一章帖子,请姐看。”
曾玉昆闻言十分恼怒,:“太过分了。明月姐刚刚从码头上下来,哪怕是道门的领袖们,想要见姐,也要等姐休息两日才行。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胡德砚这是想干嘛?放任儒生们围攻钦差行辕吗?他这是想谋反吗?等我出去骂他们。叫上我们的护卫都去。”
秦明月却笑着:“没有关系,他们来就来吧。早点来,和晚点来有什么区别吗?这个事情,迟早要解决。他们不想解决,我还想解决呢。先不要动气,我们先看看他们帖子里面写了什么。”
曾玉昆一脸气急的样子,但是也没有敢违背秦明月的话。其实,曾玉昆也是有些奇怪。秦明月是他见过的最奇怪的女子。他作为一个世子,家世鼎盛,这一生中见识过的女人多不可数。
有如同他母亲这样的贵夫人,被妾逼迫,病倒,还要维持自己的夫人体面,在夫君面前却不敢抱怨。有如同他妹妹这样,刚强坚忍,年纪就敢同父亲宠妾斗争,但是,可是面对父亲的压迫,也只能无奈。也有他妻子这样,周旋于婆婆,公公宠妾之间,艰难维护夫君体面,保护姑子的。
这些贵妇,贵女们,无论是柔弱的,坚强的,聪慧的,都只是女子而已,面对强权,只能选择迂回,选择暂时退避,选择徐徐图之。甚至会哭泣会晕倒,甚至会寻死。
只有秦明月不一样。她面对那鲜血满地的战场,面不改色。她知道外面有危险,毫不在乎。她知道有巫门刺杀,却偏偏带着人手故意四处逗留,引他们出来。
这样的事情,别是女子,就是男子,又有几个敢的?
扪心自问,这样的事情,如果是曾玉昆自己遇到,只怕早就想法子躲避了,哪里如秦明月这样谈笑应对的?
曾玉昆脑子里面念头闪动,秦明月却已经看完了帖子。她笑着把帖子递给萧瑞看。萧瑞看完,又递给了曾玉昆和冯毅看。
曾玉昆和冯毅看了,都恼怒起来:“这也欺人太甚了吧?他们二百多人要和明月姐一个人论道,还要在宜兰城的夫子庙面前?那可是宜兰城最繁华的地段,三教九流的人都在,还允许百姓围观?他们是想彻底毁了明月姐的名声吗?”
曾玉昆愤然起立:“不行,我要去骂他们。明月姐不过是年纪才十五岁,他们这些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