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道门是怎么想的,居然选一个女人当未来国师?选个女人也就算了,这个女人还不知所谓,居然要建道学?还没有登上国师大位呢,就开始羞辱我们儒门。还想要我协助她?做梦。我是不会做的。我是朝廷的命官,我效忠的是大周皇室萧家,并不是摘星楼。摘星楼的命令,我是不会听从的。哼!”
王一帆看到气愤的胡德砚明白,这是那在山水城,秦明月对湖省道门的关于儒家的一些话,还有最近,京城,胡德砚的父亲胡宗明等京城四个大儒被沈国师整的灰头土脸的事情。这些事情,让胡德砚十分生气。这里面不但有权利的争执,还牵涉到儒门和道门的斗争。秦明月是道门未来领袖。胡德砚则是两榜进士,巡抚大员,大儒胡宗明的嫡长子。这两个人自然会互相看不顺眼了。
可是,王一帆自己倒是觉得无论是那秦明月的话,还是京城沈国师的话,都十分有道理。自古以来,文臣武将就互相看不顺眼。王一帆也不例外。他早就看这些儒生们不顺眼了。
比如湖省的最高长官,文臣是巡抚胡德砚,武将是刺史王一帆。可是,湖省的权利基本上都掌握在胡德砚手上。王一帆只能唯胡德砚马首是瞻。
这种事情,王一帆能开心的起来?可是,这也没有法子,太平时期,尤其是在内陆的省份,自然是武将不如文臣。当然了,哪怕是太平时期,在边关,也是武将权力大过文臣的。可是,王一帆哪里愿意去边关吃沙子。
在湖省多好,鱼米之乡,每年过手的钱都不知道多少,在湖省当刺史这么几年,家里就攒下来一份厚厚的家底。这多好,所以,哪怕胡德砚强势一些,王一帆也无所谓。
再了,因为胡德砚的关系,王一帆搭上了太子殿下,将来,太子殿下即位之后,王一帆的官位还会更进一步,不定就到京城兵部去了。那才是美事呢。将来,他们王家不定也能混一个世家当当。
所以,虽然王一帆心里很不赞成胡德砚的话,但是,王一帆还是附和起来:“胡大人的对。一个丫头,才不过十五岁,从长在京城官宦深闺里面,能有什么见识?能有什么能力?怎么能管理下?管理道门都不一定能行。嗯,也许管理道门可以,毕竟,这姑娘的道法还是挺高深的。我的手下可是去了都江城,亲眼看到那个巨大的蜃的。那哪里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九品高手,武宗都不定能杀得了蜃。还是道法厉害啊。可是,道法再怎么厉害,道法也不能用来治理百姓啊?治理百姓不是还要靠儒门的儒生们,官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