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睛一横:“什么都不做?难道你让孤等死吗?你没有看到萧玺那个蠢货上蹿下跳的?你没有看到他到处拉帮结派?你没有看到文臣武将,他都结交?这还不,孤的妻子是什么人?不过是破败了的苏家而已。孤要成就大事,能靠着苏家?苏家除了会惦记钱财,还会干什么?孤的妻子除了那张下第一美人的脸,还会干什么?对了,她还会在床上娇喘呻吟,矫揉造作,孤都要恶心死了。都孤怎么勇猛,怎么让她快活了,可是她怎么连个蛋都不会给孤下一个?”
“你再看看萧玺的王妃。那可是吏部官宋时鸿的侄女,她宋语如高贵美丽大方,出身书香世家,不但接人待物在京城数得上,就是这肚子都争气,儿女双全。龙先生,你难道没有听过父皇夸赞萧玺那两口子怎么?父皇他们是佳儿佳妇,佳儿佳妇啊?父皇有这么形容过孤和孤的太子妃吗?”
“萧玺那个蠢材,可以靠着妻族,拉拢下的读书人,让人给他送了贤王的称号。他是贤王了,那孤成什么了?孤成了不成器的储君?那要这样的储君干嘛?”
“你还让孤不要轻举妄动。孤怎么能不轻举妄动,孤现在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萧玺?哎,要是萧玺没有娶宋家女,要是孤的前太子妃还健在,孤一定稳坐钓鱼台。可是现在呢?龙先生,你看看朝中现在的形势,孤能无动于衷?”
龙先生叹息一声,太子什么都好,就是这外家杨家已经被皇帝所顾忌,杨皇后在宫里也已经年老色衰,没有了恩宠。偏偏太子的现任太子妃的娘家又实在是拿不出手。怪不得太子着急了。
龙先生低声劝慰太子。
可是,大殿外面,绯红的殿门旁,站着的一身华服的绝色佳人苏琉璃手里却捧着一个不断颤动的白玉托盘。那个托盘里面放着的是她刚刚叫人炖好的鹿鞭汤。
白玉托盘之所以在颤抖,是因为苏琉璃那一双欺霜赛雪的手在颤抖,她好容易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慢慢的从大殿门口退回,跟守候在外面的大太监:“太子和龙先生有要事商议,本宫就不打扰了。你好生伺候着。”
那个大太监忙躬身应下。
苏琉璃把托盘交给了她身边的宫女,就往自己住的宫殿轻移莲步回去了。
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周围奢华的场景,看着镜子里面那一张倾城倾国的容颜,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相貌起来。
太子的那一番话,犹如一根刺一样横在苏琉璃的心中。
原来在太子的心中,自己是这样不堪?原来在太子的心中,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