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是刘吉的福气,他毕竟是个文化人,陛下就算是恨他,也犯不着要他命。
但是我就不行了,我是他亲兄弟,对他来,我已经是个致命的威胁了,所以他得除了我,或者赶得我远远的。”
陈生痛苦的道:“您现在的日子已经那么难过了,为什么要三两头的跟我照面?您知道我身边有多少探子吗?您这么折腾,您让陛下怎么看我,您让朝臣怎么想我?”
兴献王看看在一边自己玩儿的朱厚熜道:“不跟你,我跟谁?你觉得老夫能信得过谁?别人能保得住我的孩子吗?”
“我一看就是那种刁滑之徒,根本就靠不住的,万一我大嘴巴出去,您的麻烦可就大了。”
兴献王笑道:“一个人一辈子总要相信一个人的,如果连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那种人如果不是皇帝,就该是世上最恐怖的阴谋家。
老夫两不沾边。自然是要找一个试着相信一下的。
来也怪,老夫也不知为何看你顺眼的紧,这是没道理好讲的。
哼哼,如果是别人羞辱老夫。老夫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一下,胸中的块垒才会烟消云散。
只有你拒绝跟随老夫做事,让老夫在世人面前丢了老大的面子,却还能继续逍遥自在。”
兴献王话到这里的时候,两只眼珠子里的目光就跟狼似得。看起来很吓人。
于是陈生连忙探出胳膊道:“厚熜,过来,让哥哥抱抱。”
兴献王摇头道:“还是我抱着吧,趁现在能抱的时候多抱会,以后想抱也只是一个念想。
你以后会有很多时间来跟他在一起。
子,你以后不用对这孩子多好,只需要给她吃饱,穿暖,好生养大也就是了。”
兴献王的悲惨,陈生心里却似乎有一万只不上名字的马在胡乱跑。
谁如果相信这个奸猾的老狐狸,谁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傻瓜,更不要这个家伙今刚拿了陛下的赏赐。
午门前敢于弹劾兴献王的大臣又莫名其妙的挨了板子。让前一段时间敢于见风使舵的御史们纷纷吃了苦头。
大家在认识到兴献王没有那么容易倒台的同时,也意识到了伴君如伴虎的事实。
别看朱祐樘好话,真的起脾气来,不论是谁都得挨打。
兴献王的狡猾在于他的演技和他的厚颜无耻,陈生就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当着你的面谎话,就跟真话一样,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