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到这里,那么就算是暂时与外界隔绝了,想太多其他的事情也就没有意义了,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好好休息。
最近的事情真的让他操碎了心,陈生估摸着,自己大抵是这个世界上最操心的穿越者了。
看守陈生的衙役对陈生倒是颇为佩服,上前给陈生行礼,又找来一壶酒,还有几个精致的菜。
别的区域的衙役也有过来的,甚至有的人给陈生磕了头。
有的是因为陈生,他们的孩子可以上学,将来不用从事衙役这种生孩子没有**的职业。
有的是因为陈生,给了他们家人一个还算是挡风的家,让他们可以吃上温暖的饭菜。
看的那些传奉官不停的骂街,最后赏给他们的无非就是一通鞭子。
看着这群衙役从温和的羊和凶狠的狼之间快的转变,陈生摇摇头没有什么。
衙役见陈生兴致不高,本来想让陈生给他们讲讲战场上故事的心思也就没有了,给陈生问了安,嘱咐陈生有什么问题尽管提之后,就溜达着走了。
戴了一副新面具的房雪鼐,一身汉人工匠的装扮,拿着锯子,尺子混在一群工匠之间。
寻思了许久他的,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混进去,毕竟这件事情,总该有个解决的法子。
被陈生给砸掉的夷人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快修整。
大明表现出了高度的礼貌,答应西班牙人,夷人馆依然交给他们经营,洋人依然可以居住在里面。
偌大的旗杆再次被扶正,重新插入泥土之中,上面飘扬着大明的国旗,还有他们西班牙的国旗。
整个大堂里还没有客人,只有几个不停的咒骂的西班牙人,催促了明人的工匠,见到最后没有人什么效果之后,只能摇着头离开了。
房雪鼐将尺子放在地上,精心的测量者,转头对不远处的工匠笑着道:“这好大的力气,这是怎么做到的?”
旁边的工匠年纪大了,笑着道:“以前老朽也去给几家青楼修理过,不过那都是些公子哥儿闹事留下的,跟眼前这损害程度完全不一样。
渤海郡公好样的,不愧是咱们大明的好男儿,这群夷人就是欠教训,在大明的地面上也敢撒野,谁给的他们这个胆量。”
房雪鼐趁机问道:“哎呦,您还听过渤海郡公,这个人您怎么看啊?”
那老工匠累了,站起身子擦了擦汗水,笑着道:“别人怎么看,老朽就不知道了,不过老朽知道,公爷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