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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敢对朝廷命官动手?”

    近卫道:“听是被昌平县的百姓打的,但是具体什么原因,我就不知晓了。”

    朱厚照气的脸蛋都红了,咬碎了钢牙道:“这群刁民,真的是无法无了。竟然敢殴打朝廷命官了!”

    陈生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道:“这事儿先别急,看看再。”

    昌平县的县令姓秦,是山东人。正经的进士出身,这种人在官场上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

    可是今竟然被人抱走了,陈生和朱厚照骑着快马匆匆赶到县衙,老宦官王义也坐着轿,慢悠悠的到了县衙。

    走进县衙,直穿大堂,陈生等人径自入了后院厢房,秦怀生满身伤痕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两眼紧闭,上身着,胸膛后背处处淤青,似乎是被钝器打过,一名老大夫正忙着给他敷药。

    床榻一旁,还有一名老妇人,六十多岁的模样,两名打扮略显高贵的女子一左一右扶着她,老妇人在一旁忍不住的往外流眼泪。

    三人一进门,老妇人表现的很是平静。

    “老身给几位贵人行礼了。”

    虽然不知道几个人的具体身份,但是从气势上来看,便了解到三个人的身份定然不凡。

    等到王义介绍之后,老妇人更是激动的要给三个人磕头。

    陈生摆了摆手,示意老妇人不必如此,然后蹲下身子,亲自去观察秦县令的伤势。

    下手够黑,比自己这种武者都要厉害,但是这个人的手法又很高,没有留下致命伤,也没有流血。

    微微一笑,似乎明白了陈生,陈生淡淡的对朱厚照问道:“殿下,看了那么久,可有收获?”

    朱厚照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道:“我还差点火候,没有看明白。”

    陈生摇摇头道:“先前练武的时候,你就少了几分耐心。你看,这秦县令身上的伤口,没有一处致命伤,就连他昏过去的原因,也只不过是颈部挨了一记掌刀。这什么什么?

    殴打他的人虽然看似丧心病狂,但是却心细如,他想激怒我们,让我们做出不正确的判断,同时此人应该还是畏惧朝廷的,因为他不敢将事情闹大。”

    嘴角露出一抹怪异的笑,陈生淡淡道:“所以……所谓被乡民殴打,这些人里面究竟有多少真正的乡民,多少心怀不轨的恶徒,这事还真是耐人寻味了。乡民中掺杂了这么多的恶徒,既要示威,又心存忌惮,敢对县令下手,又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这些恶徒恐怕羽翼已成,但还没到丰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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