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可是咱们家就那么个别。您身为左春坊大学士,结果儿子想要当个官施展抱负都没有机会。 您不安慰您儿子也就算了。还让他一个熊孩子的军队中当兵? 您认为你儿子到底有多下贱,才该去当兵?您儿子可是读书人?读书人怎么能去当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