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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生早就看见坐在营帐外不远处的老监军,他已经在那里饮酒许久时间了。

    陈生心里想着,等到他感觉冷了,他就会自己回去。<>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太监,嘴里喝着酒,持着菜,还挺惬意,一点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劝他回去,他也不听,老人家力气大,揍跑了好几个陈生的卫士,然后较劲的看着陈生。

    这种虽然不开口,但是用眼神不停的劝谏,比起开口叨逼叨更加具有杀伤力。

    前者只能让你耳朵烦,后者则让你内心无比的烦躁。

    前者叨逼叨,劝你的意味,并不浓郁,他更多的是为了联络同盟军,以及博取更好的名声。

    这种眼神传递来的意思,反而是真正的关切。

    房雪鼐出去一趟,没过多久便回来了。

    不满的对陈生道:“这苗公公,跟一本没鸟的废人可不一样,人家是真正的长者,你怎么可以如此冷遇人家?这事情要是传到圣上耳朵里,哪里有你的好果子吃?”

    陈生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扬声道:“贼人怎么了?为了下收复些贼人,那也是给他们改邪归正的机会。不能因为人家做过错事,就不给人家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外面的苗逵拉着给他斟酒的卫士大声问道:“你愿意跟一群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的土匪并肩作战吗?”

    那卫士转头见营帐之中的陈生的影子,再看看一脸气愤的老监军,咬着牙摇摇头道:“那些山贼,连个趁手的兵器都没有,如何能上的了战场杀敌?今日城内的事情若真是他们做的,他们既然抢得了先机,里应外合就应该把城拿下来,最终连城池都没拿下来,反而损兵折将,就证明他们没有能力。”

    营帐内的陈生忍不住弯腰笑了起来。

    房雪鼐疑惑的道:“人家的有道理啊,你笑什么?”

    陈生道:“我笑他苗公公为了劝我也是煞费了苦心,这卫士大字不识几个,哪里懂得这些大道理,怕是为了背诵这些词,浪费了不少精力吧。”

    房雪鼐看了陈生笑得不行的样子道:“你这人怎么一点都没有良心?起码的尊老爱幼能不能有?

    人家一把年纪了,可给你找过一点麻烦?你家这样煞费苦心,是为了谁?

    你就不能好好的体谅人家一番,就算不同意人家,起码应该表示起码的尊重。”

    陈生认真的看了房雪鼐道:“他心里是同意的我做法的,但是他是监军,不能事事都顺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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