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啊,本王以为此次游学,在国子监遭受如此奇耻大辱,本讥讽为不务正业,此行怕是没有任何收获了。不想能够在此地遇到你,让我知道新学的最大支持者,还安然无恙,虽然暂时不能离开此地,但是本王的心情也是极好。
本王的一个人的自由算不得什么,关键是我大明王朝的前程,你给了这些满腹才华的孩子们,一个继续深造,施展才华的机会,本王甚是开心。”
兴王把话得情真意切,看来此次京师执行,本京师的老顽固们,给打击的不轻。
“王爷得是什么话?若是南直隶来的这些孩子,真的有真才实学,我陈生自然给他们施展才华的机会,您看看这是我今日所画之图,这里到底都是工人在劳作,他们需要人才的领导。
他们需要真正有才华的人引导他们,我也需要真正有才华的帮助我,完成陛下交代下来的使命。
但是您也知道,此次我身受皇命,若是这些人才,只是对新学稍微有些喜好,个人却没有什么本事,我自然也不会给他们什么太大的优待,顶多不会让他们受委屈罢了。”
陈生虽然渴望有人帮助自己,渴望有更多的力量集中在自己的身后。
但是陈生并不糊涂,也没有失去原则。
因为开始的基调如果没有定好,将来的日子才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你这子,就会讲大道理,在京师的时候,我便时常听我家里的孩子提起你,你的学问仿佛跟大海一样深不可测,起你的造诣,他们也一个个也是佩服的紧,更是将你写的各种书,视若宝物,爱不释手。你严格要求这些孩子没有问题,但是切不可用要求自己的原则,来要求他们才是。”
还没有等陈生的话。
梁储梁大人已经开口话了:“王爷,您也知道此次乃是皇命,侯爷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如果有什么不周之处,还请王爷海涵。
至于你的在京师受辱一事,也莫要放心心上,一群跳梁丑罢了,老夫在京师中也曾得见,在京师之时,侯爷掌管顺府要事,他们对于侯爷的学问,也没有放在心中,也是时常过来挑事的。”
甚至有一次他们在宫城,公然殴打侯爷,可见京师的这群文人,早就没有了读书人的风雅。如此堕落的学风,王爷也不必为此难过。
“可是午门闹事那一次?”兴王急忙问道。
“正是此事。当时他们正在宫门前受刑,见到侯爷,竟然不问青后皂白,便上来殴打。”梁储一脸通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