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的话完之后,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九十岁高龄的王恕本来该告老还乡了,还是被朱祐堂苦苦哀求到了朝廷。
听了陈生的话,气的身体不停的哆嗦。
手里拿着笏板,就要追杀陈生。
别看老人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康健,走起路来,虎虎生威。
“竖子,此乃朝堂,哪里容得下你大放厥词!”
“臣恳请陛下治渤海侯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藐视臣工之罪。渤海侯嚣张跋扈,不惩戒不足以戒示下。”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御史,颤颤巍巍的指着陈生骂道。
杨延和一脸失望,朱晖忧心忡忡,刘大夏不知道有多开心。
终于看到这个孩子肆无忌惮的作死了。
陈生站在朝堂之上,笑吟吟的看着那些沸腾的大人,用手拉住了准备站出来给自己求情的朱厚照。
李东阳刚想站出来给陈生求情。
就听谢迁在旁边声道:“这贼卑鄙无耻,满脑子坏想法,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开这个口的,我们想在应该为刘尚书默哀才是。”
李东阳见到陈生撇着嘴,了一句,“四蹄有皮的。”
刘健疑惑的问道:“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东阳还没有开口,礼部的一个郎中低着头,声道:“他我们是蠢货。”
然后一众大臣又炸锅了。
陈生看着沸腾的大臣,也有些吃惊,他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寿生商行刊印出来的西洋书,这才没多久就有人读了。
而且还自学了音标。大明官员的学习能力,要不要再强一点。
大学士刘健也不能看着了。
出班对陈生质问道:“渤海侯,刚才你所的,可是一时的义气之言?”
“回禀大学士,下官所言句句属实,我一个孩子都能做得到的事情,某些大人累死也做不到,还怀疑别人,岂不就是尸位素餐吗?”
臣还是那副洋洋得意,欠揍的表情。
“陛下,既然渤海侯如此自信,那么老臣恳请陛下允诺了他们之间的赌约。不过,渤海侯毕竟年幼,臣希望陛下能多给他一点时间。若是渤海侯最终做不到,陛下要严加惩戒才是。”
大学士刘健人还是不错的,虽然陈生的狂妄,让他老人家很生气。
但是老人家从心底认为陈生还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只是最近一帆风顺,做事情有些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