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军数次攻城不克,损兵折将接近五千之数,鹰隼骑诸副千户、百户人人负伤,陈生感念军中袍泽艰苦,率十五万夫役,星夜赶工,造冰城以高于清水营,以榆木炮轰塔城墙,以木柄轰雷杀敌,这才大败鞑靼人,破事达延汗投降。”
刘健听的眼皮直跳,这校尉的若都是真的,那么陈生被掩盖的功勋实在是太多了。再去读军报的内容,一条条线终于串联起来,陈生在西北做了多少让人震撼的事情。
刘健俯身跪倒,拜倒:“陛下,此乃国战,焉何对阁臣处处隐瞒,莫非西北的战事还有不能让老臣知晓的吗?陈生在西北做了多少惊动地的事情,您就不能告诉臣下吗?”
弘治皇帝故意转移话题,对那锦衣卫问道:“此般般武器,皆是攻城利器,这营造之法。”
锦衣卫校尉似乎明白了弘治皇帝的意图,急忙回应道:“这件事情军方似乎早有准备,营造此物的都是军匠,外人无从得知。”
弘治皇帝神情颇为愉悦,笑道:“此次朱晖终于做了一件让朕舒心的事情!不错!”
“陛下,平凉到底生了什么?还请您明示!”
弘治皇帝淡淡的点点头:“这件事情,爱卿真的要知道吗?”
“……”
夜沉似水。
终于送走了愤怒的刘健之后,弘治皇帝随意的披着龙袍,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捷报。
大规模处罚朝廷命官的事情,终于还是让朝臣知晓了,届时弹劾的折子定然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但是弘治皇帝自认为陈生做的没错,非常时期,自然有非常的抉择,况且陈生乃是钦差,本身就有临时决断的权利。
只是这个权利连自己都没有想到过,陈生会去使用他罢了。
自己能任凭御史们弹劾陈生吗?
陈生那张年轻的脸庞不停的在他脑海里闪现,弘治皇帝缓缓的合上了眼。
第一次仔细的琢磨陈生这个年轻人。
最早知晓陈生这个人,还是朱厚照给自己的奏疏中,屡屡提及一个叫做陈生的朋友。
后来听闻这个家伙,资聪颖,竟然暗中教导太子读书,让太子明晓道理,却又不追求名利,这让弘治皇帝很是欣赏这个家伙。
后来这个家伙更是现了玉米和番薯,这两种高产的粮食。
在后来是这个家伙自己执笔写下来的诸多话本、如今已经名满京师。
更有后来,家伙提起的通过贸易手段打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