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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医官正在为沐绍勋包扎,这个家伙看到陈生来了,咧嘴朝着陈生,嘴一张开,鲜血便不停的往外流。

    顺着脖颈子,流到了白色的内衣中去。

    胸口的铠甲碎裂,铠甲直接插入了胸膛上,鲜血流失很快,脸有些青了。

    陈生吓得不行,按住沐绍勋的手道:“我滴娘,不是好了,同生共死吗?你这是要提前走一步啊!医官,我兄弟不行了,快来瞅瞅。”

    “别喊了,我这算什么伤?不少胳膊,不少腿的,其他的兄弟那才叫严重呢?你看看老刘,眼珠子都掉了一个,人家也没有哭,没有叫的,我好意思插队吗?”

    “就是,这治疗伤兵规矩,可是你自己订的,岂能擅自修改。”旁边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陈生看去,只见那个人被揍得面目全非。

    细听之下,才知道是那老兄弟包破。

    陈生记得脸色很难看,也不敢叫军医了,自己跪下来,吩咐齐麟将大帅珍藏的高度美酒偷了过来。

    用找来刀子、镊子,一半酒用来给沐绍勋喝,另一半酒用来消毒。

    沐绍勋这个家伙倒也是条汉子,任凭剧烈的疼痛,身体不停的打颤,愣是一句呼喊都没有。

    甚至额头都是冷汗的时候,不忘记跟陈生一句:“若是老朱看见咱兄弟这威武的模样,会不会羡慕的要死?”

    陈生用镊子夹出一块铠甲的碎片,鲜血不停的往外流。

    吓得旁边的士兵嗷嗷怪叫。

    “叫什么?吓坏老大,手一歪,我不就死了吗?”沐绍勋恼火的看着周围的兄弟们。

    这老大的本事就是不一样,打仗的时候厉害的紧,这做手术的模样,看起来也很是专业的样子。

    过了约有半柱香的时间,陈生终于停下了。

    将伤口缝合完毕,拍了拍沐绍勋的肩膀,又扭头看向包破问道:“你这是被什么武器揍得,怎么都这样了。”

    “连枷!耍的太好了,我一较真,就让人家给揍了。”

    连枷就是双节棍。

    “也算是老兵了,怎么跟新人似得,非得比拼个武艺高低出来,真的气人。”

    陈生一边埋怨,一边给兄弟们包扎。

    这里的兄弟们虽然嘴上不,但是心里却颇为感动,陈生在明军中,那算是的与士兵最为亲近的军官了。

    一般站在结束之后,别是千户了,就算是百户也吓得腿脚软,躲在一边休息去了。

    唯独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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