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恐惧,齐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的自己。
萧敬很气愤,大约从他执掌司礼监,就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欺骗自己。当然,他更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对待巨大的功劳,管不住自己的心。
一见到锦衣卫抛出来的橄榄枝,就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纵然是昨日自己对锦衣卫放狠话,萧敬也没有想过真的不合作。
想到陈生不佩服也就罢了,两个的仆人都欺骗自己。
萧敬内心的火气越来越浓郁,简直已经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
“来人,将这个欺辱杂家的畜生给我阉了!”
“且慢!”生死一线,齐麟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脑门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齐麟突然想起了陈生的一句话,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个时候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崩。
萧敬睥睨着齐麟,露出两排森森的大黄牙到:“怎么了,现在想起来实话了?”
齐麟弯着腰,跪在地上跟虾米一样磕头,他家主子过,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一定要将自己的心黑下来。
所谓的仁义和诚信,全都是在保证生命第一的情况下,才可以进行的第二选择。
尤其是从这个愤怒的公公的表情中可以得知,自己只有表现的恭敬而卑微,才能活下来。
“公公,的错了,但是的也有苦衷,希望您能够听我完,到时候你在想我也不迟。”
萧敬冷冰冰的看着齐麟,轻飘飘的道:“来人,将这个畜生……”
“您难道不想知道我们家爷怎么了吗?”齐麟被两个人强壮的大汉夹着往外走,拼尽力去喊了那么一句。
所有人都愣住了,屋子里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陈生莫非真的出问题了?
齐麟也有些绝望,他实在没有想到,萧敬表面上如此的和蔼,但是实际上确是一个如此冷冰冰的人物。
他甚至感觉着萧敬有些变态,一个鼎鼎有名,身份高贵的内相,竟然会跟自己一个孩子过不去。
就在齐麟已经闭上眼睛,放弃了生命的渴望,垂等死的时候,竟然再次出现了转机。
转机很轻微,齐麟甚至只是感觉萧敬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下。
齐麟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因为他抓到了生命的渴望。
事实证明,公公的思维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们的在乎的东西也跟别人不一样,他们会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杀一个人,也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