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公馆后堂有一处不大的休息室,是给钦差随行的官员们居住使用的。
顾佐的待遇很不错,因为休息室没有一个多余的官员,怕顾佐年纪大体寒,陈生特意遣人给他点了一盆炉火。
嬷嬷们事先也将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茶壶里的茶叶散出来的味道,也着实浓郁了一些。
最难得是陈生还给他安排了几个如花似玉的歌妓,为他咿咿呀呀的唱着婉转的曲子。
顾佐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
一把年纪,一辈子的斗争经验,在这个屁大的孩子面前,竟然一点作用没有。
一步输,步步输,一切都被陈生掌控者。
像是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身后掌控着自己的生死。
如今的顾佐已经完全没有了对抗陈生的可能,他现在最有可能的事情,便是让自己死的有尊严一点。
疲惫的顾佐躺在锦被上,还未来得及休息。
便有数位年轻貌美的姑娘自荐枕席,在自己身上磨磨蹭蹭,好不主动。
他们的表情并没有因为伺候一个老头子而任何的难过,反而一副自豪的表情。
这短短的一,就经历了这么多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他的心情已经接近崩溃了,若是在不睡去,让自己彻底放松下去,自己很可能忍不住自杀。
负责照顾顾佐的姑娘们见到顾佐对他们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一个个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不能得到顾侍郎的恩宠,对她们来,实在是太残忍了。
陈生换了一身常服,任凭钦差公馆外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默默的走向后花园的凉亭之中。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自己造的孽。有一句话得好,自己选择的路给这也要走完。陈生今用现在告诉他们,自己走的路,被剥了皮也要走完。
齐麟皱着眉头,走过来,给陈生添了一盆炭火,披上皮裘。
齐麟眉头细微的变化,被陈生瞬间捕捉到眼中。
背着手远眺的陈生,转过身来,一只手拦着齐麟瘦削的肩膀,问道:“我是不是太阴毒了?”
齐麟道:“以前家里住了个可恶的邻居,趁着我爹出征的时候,侵占我家的田地,我和我娘都感觉到很委屈。娘亲,等爹爹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报复他们的,但是我爹爹回来,并没有残酷的对待那些坏人,只是收回了属于自己的土地,我爹爹,为人一世,心中要有正气,若是因为对方是坏人,就变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