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百户,可否在劳烦您大驾,再去一次将平野绫给抓回来?谁也不能料到这个时辰,您来个回马枪是不是?您要明白,这个平野绫对咱们很重要。”陈生叹息一声道:“这次我将齐麟也让你带着,望望风也是可以的。”
“钦差,咱能不为难我吗?我怕我在完不成,您真的剁了我。”魏玄风委屈的道。
陈生拍了拍魏玄风的肩膀,酷酷的道:“不用害怕,咱们都是兄弟,剁了你干嘛?直接阉了你,伺候皇上才是正道。”
魏玄风感觉自己都要哭了:“钦差您放心,我一定能完成任务。”
陈生很是和蔼的拍了拍魏玄风的肩膀,凡是听话的同志,都是好同志啊。
魏玄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陈生的没错,第一次不成功,也许回马枪就真的成功了呢!
当夜晚,知府衙门。
所有人都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今日如此趾高气扬的登门造访,却没有做什么,就退了出来。
大家对顾佐的态度有所怀疑,加上大家有供罪状在陈生手里,所以晚上不得不在知府衙门商谈大事。
当然,贪官污吏,少不了腐化的生活。
一群连晨刚都做不到的老家伙,一个个坐在一张桌后面,端着手里的酒,吃着碗碟里精致的菜。
眼神却直愣愣的看着穿着纱衣翩翩起舞的良女阁的姑娘。
寒冬气,虽然点了火炉,但是众人依然感觉到无穷的寒意。
但是良女阁的姑娘,却并不畏惧这种寒意,他们不管如何婀娜,如何旋转,如何摇摆,总是会将一大截白嫩如玉的肌肤露在外面。
然后轻纱遮面,偶尔露出一丝勾魂夺魄的笑容,就能让这些贪腐的老家伙,难以自拔。
这才是人生,这才是享受吗!
跟着陈生做事情这一段时间来,大家过的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生活。
若是国家大事,全都掌握在这种毛头子手里,那其他的官员,岂不是委屈死。
大家当官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享受儿子吗?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没心没肺,将放在良女阁这些妙龄姑娘身上。
平凉通判的亮色就非常不好看,上一次陈生利用自己立威,让自己的日子很难过,而且一下子捐出去那么多银子,让自己几乎倾家荡产,所以他对陈生的恨意,也是最强烈的。
“顾侍郎,平凉的官员都为您马是瞻,今日为何不跟陈生一较高下,反而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