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斌下意识的看了几眼周围的太监和宫女，眼神中颇有几分焦急的神色。

    朱祐樘御国多年，哪里看不出牟斌的心思。

    当下摆摆手，对陈生侍奉的宫女和太监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众多宫人纷纷行礼离去。

    牟斌见四下无人，这才放心道：“陛下，臣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消息，都非常要紧，不知道您是要听好消息，好事要听坏消息？”

    听到坏消息这三个字的时候，朱祐樘的内心一颤，当下毫不犹豫的道：“先坏消息吧。”

    牟斌忙道：“前些时日，平凉锦衣卫飞鸽密报，西北半数以上的官员参与对鞑靼王子粮草走私案，而陕西巡查道御史的死，很可能与这件事情有关。经臣这些日子核查，西北各官仓皆无一粒粮食，军队供养堪忧。”

    话刚刚完，朱祐樘大惊失色，过了许久才恢复常色。

    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道：“这种事情，怎么不早早上报于我。”

    牟斌躬身道：“此事牵扯甚广，这些年锦衣卫谨慎微，不敢有任何疏漏，给不满的朝臣留下任何话柄，以损威。”

    “那你能确保核实无误？”

    “臣愿人头担保，此事千真万确。”

    话刚刚完，朱祐樘摇摇头，一脸怒色道：“怎么会这样呢？朕待这些官员不薄，朕知道西北苦寒，往年御史弹劾某些官员，他们的贪污之事，但凡没有恶劣影响，朕念在西北苦寒的份上，都不会重则，为何朕的仁慈，却偏偏换回他们的卖国行径，真的是气煞朕也。”

    牟斌立身于侧，唯唯称是，不敢多言。

    泄了许久，朱祐樘抚胸喘息了片刻，目光带有几分期望的道：“那好消息是什么？”

    牟斌又四下望了望，声道：“好消息是，平西伯陈生并没有死，或者先前之死乃是诈死。”

    朱祐樘听闻之后，勃然大怒，“什么，他竟然以死来骗取朕的封赏？”

    牟斌赶忙道：“陛下息怒，平西伯诈死，并非为了骗取您的赏赐，而是为了掩人耳目，以图更好的调查巡查道御史身死一案，而且目前平西伯手里已经掌握了大量犯罪官员的证据。”

    见弘治皇帝面色缓和了不少。

    牟斌继续道：“潜伏在保国侯朱晖身死的锦衣卫也传来消息，陈生通过诈死，还在军中留下苦肉计，目前以颇有进展，相信用不了多久，捷报的折子就会传到京师了。”

    弘治皇帝一脸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