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痛快很多了。

    陈生却笑了笑道：“你所谓的那些人，能够杀了我，却堵不住下人的悠悠众口吧，今日我当着百姓的面，对你公审，就是这个目的。若是我不走运，被某些人干掉了，那么通过百姓们的嘴，陛下早晚知道这件事情。你们可以杀死一个陕西道巡察御史，可以杀死一个钦差特使，你们可以杀死……”

    陈生的话没有出来，因为杀死当今圣上的话，太过于大逆不道，还有就是当今圣上不就是明年莫名其妙的暴毙的吗？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或者，这些人连皇帝都敢杀？

    见到陈生突然出神，朱厚照开口道：“你继续下去。”

    王粲摇摇头，道：“既然你们不怕死，那么我就接着往下。”

    “事情在五年前，就在兄弟们要哗变的时候，年大人突然找到我，他告诉我，他有办法弄来粮食。当时兵变在即，我没有办法，抱着给兄弟们弄一口吃的想法，与年大人走在了一起。”

    “那是第一次，我的队伍，护送着物资进入贡市。换来数不尽的牛羊，兄弟们都有银子花了，我也了笔财。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渐渐的我现，我脱不了身了，因为我现我们押运的都是违禁品，这些年达延汗王子就是靠着这些物资，在草原上大肆征战，统一了蒙古。”

    “可以，一个强大的鞑靼，不是蒙古人自己的努力，而是我们整个西北文武官员扶持起来的。你以为做这种事情的人只有我一个吗？你错了，整个草原所有的官员都参与了此事，你凭什么你可以保住我？”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我看到太多现这个秘密的人惨死街头，我不知道你靠什么活到了今，但是我坚信你早晚得死，跟陕西道巡察御史一样，死的莫名其妙，等到战争结束那一，一切真相都将被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