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当然要有骑士,没有骑士的马简直就是暴殄物,哪怕只是为了看着好看也好。
金光闪闪的骑士同样是个大块头的生物……至少从气息上判断应该是个生物,华丽到让柴烈火不想正眼直视的铠甲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恶俗设定,比如意义不明的巨型翅膀,甚至还是六翼,还有复杂得让人想要掀桌的谜之花纹,从头到脚散发着土豪暴发户气息。
没问题吗?这样的审美能力?
算了,也没有立场来指责别人的审美,与之相比,显然在这种气里穿比基尼铠甲的才更加不正常一点,五十步和百步之间就不要相互伤害啦。
两侧的幽灵骑士们倒是对金色骑士敬重有加,从他们严肃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可惜彼此之间的对比实在是太强烈了,所以他们越是严肃就越显得有病。
很快,金色骑士就走到了可以望见这边的位置。
也许预定中会一直走到铁路的边缘,但它突然全身猛地一颤,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东西。
“哇,越看越觉得好傻。”
皇珠仙等到无聊,刚才一直在柴烈火身旁转来转去,这时候更是挽住了他的手臂。
这个动作没有什么宣誓主权的意义,况且现在主权问题还相当不明确,就算做出了主权的主张也没可能生效,只是日常的亲密行为而已,无论是对柴烈火还是爱夏,以及社团的其他人,皇珠仙经常会主动粘上去。
咔嚓——
咦?
柴烈火莫名的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是错觉的可能性非常大但特别的真实,仿佛声音就在耳畔发生。
“那边那个人,是不是状态有点糟糕啊?”
萧展摩声自言自语道。
“啊?”
寻找不到声音的来源,柴烈火只得作罢,不过视线很快就被乘在马上不断发抖的金色骑士所吸引。
那个金色骑士正在发抖。
原因不明。
而且因为全身上下的铠甲零件实在是太多的缘故,颤抖起来的时候,那些零件就会发出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细碎声音,就好像隔着窗子听外面的雨……
难道有什么奇怪的病突然发作了吗?柴烈火回想起了类似的记忆,好像欧洲的很多贵族过去都有奇怪的遗传病,原因就是近亲结婚,虽然不知道现代的贵族会如何,但可能或多或少也会受到些影响?
“好奇怪。”
皇珠仙又向着柴烈火的身上用力靠了靠,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