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我做还不行么……”
柴烈火决定举手投降,于是真的举起双手大声叫道,如果再拖延下去的话真不知道这群人还会联想出一些什么东西,长痛不如短痛,赶紧搞定算了。
“那么开始吧。”
杜洁起身拉起柴烈火就走,过于急切的动作未免会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期待已久。
柴烈火来到了一个大约只能让一个成年男性躺下时候伸直身体的透明密室当中。
完全封闭的密室伸直没有足够的氧气,还要现场诸如氧气才会产生效果。
留守的一行人也呆在专门的房间内,通过监控来了解现场的情况,而柴烈火的身边现在只有杜洁。
柴烈火盘膝坐在密室中央,双眼微微闭合,如果不是一身女装,这个姿势大概稍稍ps一下就会被当成弥勒佛什么的,充满了大彻大悟,换另一种法就是破罐破摔。
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还有没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
杜洁像询问明就要被砍了的囚犯最终愿望一样严肃,尽管现在这个场合貌似不需要这样严肃的表情。
”因为我体内的那个东西本质上是非常纯粹的能量,没有沾染任何污染,就像初生的婴儿,所以我要尽量在心中玷污它。”
柴烈火何止听了一两遍如上的法,因为已经无所畏惧,所以现在一言一行更是犹如真正的烈士。
一本正经出什么玷污之类的话,无所畏惧的人好可怕。
“是的,就像很多生物只能在清洁的水源中生存一样,如果水源遭受了污染,它们的命运就只有迁徙或者一死,你要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因为你体内的负能量实在是过于可怕,为了安全起见,不到危急的时刻请务必不要使用……啊,我是不是立下了什么flag?”
叮嘱过后,杜洁故意笑了笑。
这是传统,越是不让主角用的危险绝技,另一层意思就是无论如何都要用一次才行,不用都对不起开发出这种危险绝招的前辈和教授这一招的师父,反正用了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蒙混过关。
“我尽量不去用,再把它强行逼出来的瞬间再进行捕捉,同时留意再一次被附身的可能性,这就是我的工作。”
柴烈火最终确认了一遍整个流程。
“嗯,开始吧,”
杜洁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密室,因为接下来有很多精密的工作,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能够做,对她自己而言甚至都算得上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