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莘很不满意玉徳彰那不够直白的法,恨不得对方一句她追问一句。
“不知道,知道的话也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猜杀人的凶手也在寻找,从可能性最高的开始吗,一个一个杀。”
玉徳彰本来就黯淡的眼神变得更加失落,长长叹了口气,也换了一个坐姿。
“啊?”
很显然,白纱莘并不认为这是个靠谱的回答。
“我只是知道我们家族暗中在做什么生意,否则也不会发达,而且,我父亲的意外去世很可能就是因为他想逃脱那个人的掌控,在那之后,他变得比以前更加谨慎,所以我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回想起那些一直深深埋在内心当中的苦涩,玉徳彰这时的样子变得有些狰狞可怕,也许承受不住重压的人就会变成这样。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穷追不舍?反正那个老人已经死了。”
白纱莘不怎么认同地摇了摇头。
似乎掌握长生不死奥秘的人却被用武器杀死,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讽刺,就算能够逃脱自然死亡,但人还是会被杀掉的,感觉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只能打破命的桎梏,真的能称之为“不死”么?也许大多数人会投一张否定的票。
“如果刚才换你和我那些话,我肯定不会相信,至少绝对不会相信和你这一番话的人没有任何目的。”
玉徳彰盯着白纱莘的脸看了许久,确认没有看出任何怀疑的样子之后才深深叹了口气。
他反而对白纱莘毫无疑心的反应比较吃惊。
“那大叔你有什么目的啊?”
这时候,白纱莘才像刚刚回味过来一样,剥开棒棒糖的包装纸,继续吃糖,好像糖比真相还要更加重要一些。
既然玉徳彰提出了合作的请求,就证明他应该会提供所有的帮助,相应的,他也肯定想借此得到什么。
“还能有什么目的,我只是不想稀里糊涂的死掉而已,现在我的家人被杀了,我的朋友被杀了,接下来很可能就是我,还有我的儿子,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所以我必须找出真相,这样一来,我至少有一点和别人交涉的本钱,至少能够稍稍保护一下自己,哎……”
虽然有一张科学怪人级别的可怕面孔,但此时的玉徳彰已经完全委顿了,孤独地坐在昏暗的光芒当中叹气。
当人面临死亡的时候,很少能够保持冷静,但这就是人类,恐惧也未必就是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