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某种杂技的玩法,抽陀螺似乎也有类似的技巧吧?
柴烈火觉得好像没有什么悬念了,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加快度奔向战场。
空中,白纱莘深知不可能永远保证旋转,她所能够利用的时间其实只有一瞬。
一切只能依靠手感,但现在偏偏已经没有了什么手感,麻木的双臂渐渐开始觉得疼痛,所以只能依靠直觉了吧?
直觉所指示的刹那……
比黑夜中的惊雷还迅的一刀,斩断的只是空气,被斩开的空气之间短暂地形成了一段真空,
斩车刀带着运输机还在旋转不止,白纱莘的一刀使得运输机自然而然地脱离了斩车刀的粘连,向着高空飞去。
这一次,运输机所受到的力量已经很了,就像一个人随手把一个纸团丢进垃圾桶一样,慢悠悠地划了一道弧线,落向大厦的顶端。
可是不够。
还不够。
远远不够!
但这不是意外情况,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计算当中。
当将运输机抡出去之后,她与斩车刀毫无悬念地以同样的轨迹飞了出去,这一次是直线的飞行,为此,白纱莘短暂地切断了斩车刀的喷射能力,完全借助甩出去的力,当斩车刀调整到最佳状态的瞬间才开启了喷射,斩车刀也重新化作冲飞翔的火之直线。
运输机的度较慢,斩车刀飞行度则快得很多,是以不到一秒钟就追上了。
“斩!”
声音虽然因为疲倦而显得有些无力,但依然精神饱满。
喊这一声究竟有没有必要?白纱莘认为绝对必要,虽然招式的攻击力理论上的确不会因为喊声的大而变化,可是她觉得如果不喊出声的话一定缺少些什么。
缺少什么呢?
也许是……精神上的满足吧。
流火缠绕的白刃以惊的威势斩落,仿佛要将运输机直接斩断的威势看似恐怖,实际上只是一个假象。
白纱莘用的是刀背,就和绝大多数需要刷一下时髦值的场合一样,当然她的目的不在这里,想要尽可能让运输机保持完好而不是变成零件,最好的办法还是用刀背。
被斩车刀的刀背轻轻一磕,庞大的运输机固然不会受到多大的冲击,所以只是向前倾斜了一个的角度,更加标准地落向屋顶。
……
“总算来得及……启动!”
此时,直升机上响起了杜洁的声音。
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