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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的胸口,柴烈火一瘸一拐地从烟尘中冒出了头,身体疼痛的部位岂止一处,处处都像骨折了一般。

    “果然,哼哼哼,平时还好,一旦面对需要认真的对手就无法动弹,是对杀气的恐惧还是对自己的恐惧?不好办哪,如此巨大的阴影。”

    一旁观战的杜洁摊了摊手,这一切都在她的占卜之中浮现过。

    “你是故意的吗!”

    完全没有因为占了上风而兴奋,萧展摩的一双柳眉反而愤怒地竖了起来,全然不解地瞪着柴烈火。

    在她看来,刚才的交战自己完全落在下风,千钧一之际的反击最多只能缓解一下战况,根本不可能将柴烈火直接轰飞。

    这显然是因为柴烈火放水的缘故,身为武者,被这样对待正是一种侮辱。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有很多的原因……”

    柴烈火忍着胸口的剧痛咬牙道,万幸刚才在被命中的瞬间调整了十二次身体的位置,这才使得萧展摩的集中攻击分别落在身体四个点上,若十次攻击全部集中在一处,现在骨头必然已经碎了。

    果然还是不行。

    哪怕脑子里已经运行出完美的进攻轨迹,身体已经做出了完美的战斗反应,可是在最后的瞬间依旧会全身僵硬不能动弹。

    在平时训练或者过招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的现象,只有当旗鼓相当的对手露出战意或杀意之时才会变成这样。

    换句话,一身武艺只能用来殴打学生,完全无法与强敌作战,这是何等的悲哀。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依旧没有改善,甚至还因此而停止了习武,诸多牺牲换来的是完全不会变化的现实。

    “你有原因?”

    萧展摩半信半疑地盯着柴烈火的眼睛,心中的愤怒渐渐消散了。

    她看得出柴烈火也在痛苦,而且是无法对他人言明的痛苦,不,那不仅仅是痛苦,应该是噩梦或者诅咒。

    此时此刻的柴烈火正宛如被无形的噩梦缠绕一般,架势虽然还算稳重,心却在不断地挣扎。

    “副社长……相信我……我需要你全力的一击,带有杀气的一击。”

    柴烈火慢慢调整着呼吸,随着疼痛的消散,身体也从僵硬当中恢复了过来。

    如果这是一场真正以生死为赌注的战斗,自己已经死了。

    但杜洁所约定的东西却又是势在必得的,在与修真社相关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她真正对修真有所了解,这场战斗也不过是她设下的试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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