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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就要爬出一个满头长发的白衣厉鬼来。

    甄氏吓得半死,一溜烟儿地跑进了屋子。

    屋子倒是拾掇得整整齐齐,被褥棉絮一应俱全。

    甄氏跳上床,将自己捂进了被子,脑袋也死死地捂在里边,冷风刮着窗棂子,窗棂子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乍一听去,像是女子的低鸣。

    甄氏害怕得浑身颤抖。

    咚咚咚,有人叩响了房门。

    甄氏吓得心脏都险些跳出了嗓子眼。

    咚咚咚。

    声音还在继续。

    甄氏不敢出声。

    她不在,她不在,别来找她,别来找她……

    “夫人,是我,你在里头吗?”

    是一道温柔而甜美的声音,听上去不过二十来岁。

    甄氏觉着这声音有点耳熟,将被子拉了下来,露出一双因害怕而微微泛红的眼睛:“你是谁?”

    “我是喜月啊,我听他们把夫人关起来了,特地来给夫人送点吃的。”

    喜月,原来是喜月,喜月是她的陪房丫鬟,这次随着她一块儿来了京城。

    甄氏松了口气,起身给喜月开了门。

    喜月穿着一条枚红色的薄纱长裙,腰肢盈盈一束,手臂细腻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胸口也拉得极低,微一俯身,能看见诱人的风景。

    喜月描绘了精致的妆容,眉心点了朱砂,美的不可方物。

    “夫人,这是你最爱的枣仁糕,尝尝吧。”喜月笑着打开了食盒。

    甄氏拿起了一块枣仁糕,如释重负地道:“唉,你不知道我都吓死了,听这地方儿闹鬼,你敲门的时候,我还以鬼来了呢。”

    喜月浅笑嫣然。

    甄氏若有所思道:“话喜月我好像……许久没见你,你随我来了京城之后,到底去哪儿了?”

    喜月笑了笑:“我被夫人送去后山挖竹子了,夫人不记得了吗?”

    甄氏的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了这一段记忆:“啊,我想起来了。不过你在后山挖竹子,怎么挖到京城来了?”

    喜月温柔地笑道:“我走来的呀。”

    “哦。”甄氏觉得喜月的解释合情又合理,咬了一口枣仁糕,眉头一皱,“味道怎么这么怪?”

    喜月道:“怪吗?是用后山的竹子做的,里头还有竹鼠呢。”

    喜月话音一落,食盒里爬出了几只老鼠,甄氏吓得花容失色,一把站了起来!

    甄氏仓皇失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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