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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闺,与荀兰私会。”

    夜探香闺啊,乔薇摸下巴:“荀家人和孙家人可知道?”

    六爷道:“不知,只有那几个江湖朋友知道。孙询很中意荀兰,几乎三两头地翻进荀府,大婚前一个月才没再去了。”

    有这么个法,临近大婚前,双方见了面会不吉利,姬冥修当初也是忍了月余,半步都没踏足山上,孙询这么做,无可厚非。

    乔薇道:“孙询的花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是我要和你的。”六爷望了望门口,“了不退!你再吵,我就要报官了!”

    乔薇愤怒地嚷道:“你去报啊!我倒要看看哪个衙门敢和姬家作对!”

    六爷火冒三丈:“姬家了不起吗?下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乔薇怒气滔:“我告诉你,在京城,姬家就是王法!”

    “摔个杯子。”六爷提醒。

    乔薇拿起了一个翡翠杯,六爷赶忙抱住:“不是这个,这个太贵了。”

    乔薇又拿起了一个白玉杯,六爷把杯子夺了下来:“这个也不行。”

    “这个?”乔薇拿起了一个砚台。

    六爷:“你还是踢凳子吧。”

    乔薇踢了个凳子。

    乔薇连姬霜的酒馆都砸过,再砸个砖瓦厂,根本没什么可奇怪的。只是主子这么粗鲁,做下人的,有些汗颜啊。

    下人们的脸臊得厉害,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六爷道:“最后一个月,孙询不仅没有再去见荀兰,别人也没见了,安安心心地待在府中,没几日,传出了他得了花的消息,可你猜怎么着?那几个与他交好的江湖朋友,四个里竟有三个也得了花!”

    花是一种烈性传染病,在某种程度上与水痘相似,譬如都具备极强的传染性,都不容易治愈,都具有一过性,得过一次便能终身免疫,且都存在一定的潜伏期,潜伏期时,就有可能相互传染。

    如果孙询和几个江湖朋友全都染上了花,那么一直与孙询有所接触的荀兰应该也很难幸免,但奇怪的是,荀兰和她身边的丫鬟,一个都没有染上。就像是……早有防备一样。

    “也或许是她们与孙询接触不深吧。”六爷道。

    乔薇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第二个男人呢?他与青楼的姑娘是怎么一回事?”

    六爷喝了一口茶:“那个袁家的公子啊,他在与荀兰定亲之前,便对青楼的花魁心有所属了,奈何人家花魁瞧不上他,一直不肯接受他为入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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