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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那是我在把你当下人使唤,可问题是我家里没有下人,所有活儿都是我自己干的,难道我也把自己当了下人不成?”

    “你……”

    乔薇翻了一页:“你以为学习农耕之术是纸上谈兵吗?不用亲自下地劳作,随便动动嘴皮子,荒芜的土壤就能长出茂盛的庄稼?你语言不通,到了匈奴,你不亲身示范,光凭讲的,谁能明白你在什么?”

    “我会带上精通匈奴语言的人!”乔玉溪倔强地。

    乔薇的神色没有一丝波动:“有些专业术语是很难翻译出来的,届时,一点点的差错都可能让一个家庭全年无收,这个责任,乔大姐担得起吗?”

    乔玉溪被呛得无法反驳。

    乔薇面不改色道:“我让你做事,也是出于强身健体的考虑,你弱不禁风,连把锄头都扛不起,恐怕还没到匈奴就死在路上了,我想这不是皇上愿意看到的。行了,别再废话了,赶紧擦,怎么擦的我教过你,你照做就是了,我这本册子看完之前,你的地板要擦完。”

    乔玉溪瞄了一眼她手中的册子,只剩半的内容了,当即面色一变,跪下来,擦起了地板。

    ……

    徐氏做了个梦,梦见女儿在山上被大乔氏虐得死去活来,她生生从睡梦中吓醒,想把这件事告诉丈夫,一摸床铺,冰冰凉凉的,这才想起乔岳山歇在梅姨娘的屋子了。

    徐氏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咚咚咚!

    有人叩响了房门,徐氏吓了一跳:“谁?”

    “是奴婢。”丹橘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大少爷醒了,让奴婢过来看看夫人睡了没,若是夫人没睡,大少爷想请夫人到他房里去一趟。”

    “知道了。”徐氏惊魂未定地应了一声,用棉布擦了汗,换上干爽衣衫,调整好神色去了乔仲卿的屋子。

    乔仲卿虚弱地躺在床上,面色发白,嘴唇发紫。

    徐氏坐到床边,替他掖了掖被角:“这么晚了还不歇息,有什么事不能明再吗?”

    乔仲卿道:“我舍不得让妹妹去匈奴受苦。”

    徐氏哽咽:“我又何尝舍得?但不舍得又怎样?皇上的圣旨已经下了,她人如今就在那个贱人手里……”

    乔玉溪与大房的事,徐氏瞒了丈夫,却没瞒着儿子,丈夫可以有别的女人,儿子却只有她一个娘亲,儿子永远不会背叛她,她什么话都可以放心地给儿子听。

    乔仲卿垂下眸子道:“娘,要救妹妹,办法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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