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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点工都比种田赚钱。那些无良商家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变着法儿地压榨他们,不克扣工钱都算好的,还打赏?

    “奖金视情况而定,每月底薪二两银子。”见二人一脸懵逼,乔薇又解释道:“底薪就是保底的月钱。”

    月钱他们就懂了,在官家时,二等丫鬟与厮的月钱是一两,大丫鬟、通房丫鬟才只得二两,这个月钱可以是非常可观了。

    “我二两,七娘呢?”阿贵问。

    乔薇不明白他从哪儿听出她指的是他一人的月钱:“七娘也是二两。”

    阿贵更惊讶了,做同样的工,女人的月钱怎么能和男人一样呢?倒不是他不想七娘赚这么多,只是单纯地不明白。

    乔薇淡淡一笑:“在我这儿,男女平等,二两是你们的底薪,底薪是固定的,奖金却是灵活的,阿贵你不努力的话,七娘指不定挣得还比你多。”

    阿贵目瞪口呆。

    另一边,顾七娘似乎有话要,阿贵握住了她的手,她又把话头咽下去了。

    回了屋,顾七娘拿了一个白面馒头给钟哥儿,随后关上门:“阿贵,你刚刚怎么不让我?”

    阿贵反问道:“你想什么?她给我们的月钱太多了?”

    顾七娘叹了口气:“我们是签了死契的奴才,是不能拿这么多月钱的。”

    倒不是拿了会犯法,而是他们这种连身家性命都卖给对方的人,连头发丝儿都是主子的,主子哪怕把他们活活打死,官府也不会追究,与那些嘴上自称“奴才”的下人不同,他们没资格要求主子给月钱,当然主子一般会给,但只给别人的一半。

    阿贵不以为然道:“她有钱,你没看她那些家具,全都比咱们抄家前的还要好,就她那拔步床,我看造价就得千两,再看她的房梁,居然是金丝楠木做的。我太爷爷当年官拜总督,也没见他用过这么稀罕的木材。这点月钱对她来算什么?指不定她给别人的是四两,给咱们的才是二两。”

    “她这也太……”后面的话顾七娘没了。

    阿贵搂住她道:“七娘,等赚够了钱,我就给咱们俩赎身,带你和钟哥儿远走高飞。”

    ……

    乔薇将孩子们送去老秀才的私塾后,便回到山上,思考着怎么给池子引水。

    池子不算特别大,长二十米,宽十米,深度一米二到一米八,池子的一半是建在她买的地皮里,剩下一多半是占的公家的地,这是村长同意的,反正上头不查这些,实在查起来交点租子便没事了,除非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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