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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快出来!”

    程景皓缩在墙角一片茫然。前段时日,他还在发愁往日京中一起玩乐的人,都不再叫他。现在,竟然被关在这里,前途未卜。

    这让他实在是没有反应过来。

    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便条件反射一般走了过去,答道:“我在这里。”

    狱卒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为他双手加上镣铐,命令道:“跟我来。”

    到了外间,狱卒将他锁在一旁,自己出去跟人交涉。程景皓站在一团黑暗中,越想越是恐惧。

    这么多人,为何单单把自己叫出来?难道,是自己以前得罪的人,如今看自己落魄了,前来寻仇的?

    不过,他思来想去,也不觉得自己有这等仇家。

    在外间,狱卒一改对着程景皓时的不耐烦,点头哈腰道:“世子爷,您要的人我带出来了。”

    刘祺然手里执着一条镶金嵌玉的马鞭,负手而立。狱卒是贱业,他只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自有高义上前交涉。

    高义拿了一封银子塞到狱卒怀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辛苦你了。”

    狱卒连连赔笑,道:“算不得什么辛苦。只要世子爷记得,在临出发前将人还回来便是。”入狱时,都是登记造册了的。到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批人犯要流放三千里,但具体流往哪里,还要等刑部侍郎下判决书。

    不过,连刑部原本的尚书都被下了狱,所有的事就都堆在了权墨冼一个人的头上。他自然是要想忙活更紧急的事情,眼下还顾不上这批囚犯。

    所以,这个狱卒才敢把人在私底下交给刘祺然。

    刘祺然点了点头,算是承诺。

    他率先出了屋子翻身上马,高义带着程景皓上了一辆破破烂烂的驴车。

    高义是刘祺然的长随,程景皓见到了他,如何还不明白是刘祺然要找他的麻烦?正想求饶,被高义拿了张破布堵住了嘴,让他吚吚呜呜难以出声。

    一马一车,经过庆祝胜利的人群,进了南通巷,停在龙阳馆前。

    高义将程景皓从马车上揪下来,扯去堵住他口的破布。刘祺然下了马,目光发冷的看着他。

    程景皓一个踉跄,待看清了周围的景色,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连滚带爬的到了刘祺然脚下,连连认错道:“世子爷,是我的错,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马。”

    “你看,我都这么倒霉了,程家都完了。求您念在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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