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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起来。留下两名看家护院,其他人都跟着他出了门。

    每个稍大一些的地方,都有影卫和骁骑卫的据点。恒州城也有,他出门便是要先找到任意一处。

    夜色深沉,他脚步如风。

    ……

    从恒州到五台山,坐马车也要足足一整日的时间。

    被两名妇人贴身看管着,连吃饭饮水也是在马车之上,徐婉真没有任何下车的机会。

    她靠在车壁上,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不止是头晕,连呼吸也开始灼热起来。

    “糟了,她在发烧。”那名会诊脉的妇人摸了摸她的额头,道:“得多准备一些水和帕子。”

    哑巴妇人心头焦急,她要是有个什么不好,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这次的转移太急,她也没预料到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徐婉真的病来得又快又急,起因是昨夜受了寒。但来得如此严重,跟她受劫以来连日奔波有关。

    到了北地,原就有些水土不服,迷药和软骨散也给她的身体带来负担。这两日又耗费心神计算逃脱计划,眼看就要成功,却被对方察觉到潜在危险急急转移。

    这些事情都堆到了一起,猛然爆发出来,令疾病来势汹汹。此时的她,不需要什么软骨散,也走不了几步。

    “还有多久能到?”一名妇人不停的给她的额头换着湿帕子,焦急的问道。

    哑巴妇人撩开帘子,比划着问跟着马车的那名男子。

    “快了,前面进了山,再拐个弯就到。”

    徐婉真烧得迷迷糊糊,仍强迫着自己记住他们的对话。等养好了病,她是一定要逃出来的!

    借着夜幕的掩护,马车匆匆驶进五台山脚下的一处庄子。

    哑巴妇人将徐婉真背下了车,有人迎上来,和她一起将徐婉真扶进了房。

    “这样不行,必须得有一名大夫。”

    “这次转移太匆忙了,再请大夫一定会露出痕迹。”有人不允。

    “她若出了什么问题,耽搁了主子的计划,谁来负责?”

    几人争论起来,最后还是有人出了主意,请五台山懂得治病的僧人来看。

    徐婉真的意识迷迷糊糊,只知道有人给她喂水、喂药,她都强迫自己配合。身子要是不好,还谈何逃脱。

    僧人开的方子管用,在第二日她便清醒了过来。只是手脚无力,浑身都很酸软。

    她静静的躺着,用手覆在丹田处叫醒了火苗。

    它没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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