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了武家的情况后,知道武超虽然年纪,就已经开始习武。才从齐王的书房里拿出这柄剑,没想到竟然是他允诺过的。
两个孩子相争,让齐王妃颇有些头痛。
和武家要做通家之好,这是很齐王的意思。再,送出去的礼岂有收回的道理?此时只能压着五郡王让步。
但他从娇生惯养,被姚侧妃养成了一个霸王模样,岂肯轻易退步?
一向玲珑的齐王妃,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姚侧妃在一旁看着,阴阳怪气道:“原来王爷在府中过的话,竟然都不算数了么?妾身这才知道,在这王府里,是王妃了算!”
齐王妃心头薄怒,这个姚侧妃!爱掐尖也不分分时间场合。
难道王爷没有交代过吗?这次并非普通场合,是第一次请武家的女眷到家中做客,是要结成通家之好的。
一柄剑而已,和王爷的大事比起来,孰轻孰重?难得这份礼送到了武家的心坎上,半路却冒出来这么一茬。
有客人在场,齐王妃不便发作,只得冷哼一声,道:“王爷允了我主持这场家宴,姚侧妃可是不服?”
言下之意,你若不服去找王爷,别在这里叽叽歪歪。
姚侧妃被她噎了一下,转过脸去不再话。
两人的唇枪舌剑,听在年纪幼的五郡王耳中,统统变成了指责。他只知道,母妃要逼着他道歉,这柄剑也不再属于他。
他的脸越涨越红,眼中浮起了水汽。好啊,你们都不帮我,那我自己抢,总没问题了吧!
姚侧妃先头得了一名女儿,五郡王是她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儿子,打便予取予求惯了的。
他心中这样想,便立即这样做了。伸出手就朝着剑鞘抓去,一心想要将剑夺回来。
但一个娇生惯养着长大,一个已经开始习武。见他要抢走,武超只伸出一只手,略略加力,便稳稳的将剑鞘抓在手中。
五郡王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敢和他东西?
但他的力气又远远不及武超,两只手都才堪堪和他一只手的力气持平,两人僵持不下。武超有心想抢回来,又顾忌着是在别人家里做客,便冲他笑了笑。
而五郡王却觉得,武超笑嘻嘻的是在嘲笑自己不堪。的自尊心受了损,益发觉得满室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齐王妃看了一眼卢氏,只见她嘴角含笑一脸淡然,半点都没有担忧儿子的意思,也完全没有插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