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宇大喜,有姐夫做老师,可比书院里请的武师要高明许多。当下纳头便拜:“师父再上,请受弟子一拜。”
邬娘子也凑趣,知机的新斟了一本茶放到徐文宇手里,徐文宇双手将茶杯举过头顶,“师父,请喝茶!”
见徐文宇如此打蛇随棍上,徐婉真忍俊不禁。
她这是醒来后才第二次见到徐文宇。简直无法将眼前这个伶俐聪慧的少年,同以往那个糯糯喜欢黏住自己的人儿联系到一起。原来,自己这一睡,竟然错过了弟弟的成长。
难得的家人相聚,几人陪着涂山长东南西北的闲聊起来。武正翔见识广,徐文宇乖巧可爱,徐文敏时不时问上几句,涂山长拈须点头,邬娘子殷勤伺候。
徐婉真默默看着这一室欢笑,心中暗暗发誓,这就是自己要守护的快乐。哪怕旁人觉得很不起眼,但这样的家人,是自己心头最珍惜的宝物!
在这样的快乐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申时末。
“时间也差不多了,再晚你们回城该黑了!”涂山长开口赶人:“就不留你们吃晚饭了,也不用老是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宇哥儿都在跟前,我还懒得应付你们。”
他嘴上虽这样,但心底仍然颇为不舍。但孩子们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如放他们肆意飞翔,知道他们都过得很好,有他作为他们的坚强后盾就足够了。
辞了曾外祖父,邬娘子送众人从松涛院中出来,徐婉真一行去见了林氏。
林氏仍然是老样子,只是见到徐婉真的态度热诚无比,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回京的马车里,多了徐文宇,少了李氏、颜氏二人。
徐文宇好久没见到阿姐,便钻到她的马车里不出来,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有不完的话。
到了此时,看着他眸子里熟悉的依恋,听着他分享着各种秘密。徐婉真这才发现,他虽然看起来是个大孩子,但骨子里还是那个爱粘着自己的幼弟。
武正翔和徐文敏各骑了一匹马,缓缓跟着马车而行。
“大哥,近来去契丹的商队如何,有没有遇到马贼骚扰?”
徐文敏道:“自昭阳公主嫁过去后,商路一向平静。但旧年出现的那股马贼手段凶残,又来去无踪,实在是摸不着是何路数。”
武正翔点点头,道:“我也听了。为了这股马贼,安北都护府还特意出了兵,但也没找到窝点。徐家的商队,有没有损耗?”
“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