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想，这件事要是如实禀报给二少夫人，那自己就能立下一功，从此获取到她的信任，在致远居内也就有了脸面。

    一时又想，就算有了脸面有如何？自己的终身可就握住二少夫人手里了。如果她不允，岂不是自己断了后路，跟二公子再也无缘？

    转念又想，若果真能如愿以偿跟着二公子，但这件事若是对二少夫人不利，她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二公子岂不是会恶了自己？

    她坐在窗下，面上的神情来来回回变幻。

    白瑶推开门进来，色晚了，房内黑乎乎的，猛然见她坐在那里吓了一跳。抚着胸口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掌个灯。”着点亮了烛火。

    白珊见着她，话刚要出口，又想起何妈妈过这院中还有别人也想做妾，便将话给吞了回去。

    “你怎么了，莫不是病了？”白瑶走过去摸摸她的额头，疑惑道：“没烧啊？”

    白珊一把抓住她的手，问道：“如果有一件事，做了可能有很好的结果，但也可能很糟，你做还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