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祺然笑道:“今儿去了些不好的地方,你等我洗干净了再进来。”
涂曼珍正要话,他却把头一缩,往外院走去。那里他有一个院,放了干净衣袍可供换洗。
涂曼珍摇摇头,自言自语:“搞什么名堂,非得去外面洗漱。”将心思专注到手中的针线上,完成最后一道滚边,收了口用剪刀剪了丝线。
片刻功夫,刘祺然便换过衣服进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涂曼珍忙起了身,将他按在春凳上坐下,拿过旁边的素罗为他擦去头上的水汽,口中埋怨道:“都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眼看就秋末了,夜里寒气重。”
刘祺然惬意的闭上眼睛,摇头晃脑道:“这不是有娘子吗?为夫放心的很。”
涂曼珍敲了敲他的头:“嘚瑟!”
刘祺然嬉笑道:“娘子,刚刚我去搞定了程景皓,他再不敢对你大姐不好。”
涂曼珍一喜,问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夫君怎么做到的?”
“也没什么,”刘祺然哪能给她南通巷的那些事情:“程景皓打就怕我,我威逼恐吓了他一番,他自然就从了。”
涂曼珍心思单纯,不疑有它,手底下越发温柔了起来。
刘祺然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将她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娘子,为夫做了这么一件事,有没有什么奖励?”
涂曼珍想了想,道:“刚做好一双绫袜,算不算奖励?”
刘祺然点点头:“自然是算的,不过我更想要你。你压箱底的册子里,还有一种姿势,我们没有试过。”
涂曼珍粉颊羞得通红,两手握成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太坏了!除了欺负我,你还会做什么。”
刘祺然露出无赖的痞子样,右手握住她的拳头,在她耳边低语:“欺负自家娘子,不是经地义的么?”
口中着话,左手在她身上游走,将她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腰间,哑声问道:“感到了吗?”
他这么明显的变化,火热的硬物抵在自己腹部,怎么能感觉不到?
涂曼珍想要逃避,身子却被他的双臂紧紧箍住,逃脱不能。只能不断的扭动,想要挣脱。
刘祺然双目发赤,按住她的身子,警告道:“你再乱动,我只能将你就地正法。”
感受到他的欲望,涂曼珍吓了一跳,连忙停止了动弹,轻声道:“我们去床上。”
刘祺然只当没有听见:“你什么?”
涂曼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