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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这个冬,将这些子弟收拢起来,习汉字、着汉服,再加上乐师弹唱,众多工匠生产出精致便利的家居,将种子撒在适合农耕的土地上。中原文化强大的包容性,终会一点一滴同化契丹这个游牧民族。

    ……

    洛阳城里也下雪了,比之北地,这里的雪要温柔许多,将京城银装素裹起来。这样美丽的雪景,正是各府邀约踏雪赏梅的最好时机,文人墨客也不顾严寒,外出赏景吟诗。

    在这样的冬季,何御史的家中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棣州距离京城虽然有千里之遥,如果顺利,早在秋就能到洛阳城了。彭六虽然机灵,但毕竟是头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吃了不少苦,还险些被人贩子拐走做苦力。好不容易他逃了出来,除了贴在胸口放着的信件和证据,其他的财物都遗失了。

    经过这件事,他便谁也不信,自己蹲在路边乞讨。总算等来一个要回京大商队,他悄悄观察可靠之后,才以做工换取带他回京的酬劳,终于在大雪纷飞的季节里,找到了何御史。

    看着这名少年狼吞虎咽的吃着葱油鸡蛋面,何御史拆开了手中的信。这信上封口用的火漆印章他认得,那是他连襟专用的私章。他们两人,娶的都是大理寺少卿司家的女儿,他娶的是嫡长女,谢县令娶的是庶女。

    他不是已经跌下马死了吗,这名少年怎么会有他的信?谢县令是寒门学子,在京时,两人交往并不多。但因秉性脾气相投,比其他人更多几分信任。

    看完信,何御史面色大变,问道:“你就是彭六?”

    彭六点点头,道:“谢县令给我改了名字,叫何三。”

    “好,何三。”何御史沉声道:“你给我将事情经过详细来。”

    何三放下面碗,从他在禹西乡驿站的经历起,最后到谢县令独自去找太子时,忍不住哽咽起来:“何大人,谢县令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上京吃了这么多苦,都没觉出来害怕,唯有这个问题,一直在他心中反复翻滚。

    何御史声音有些低沉,叹气道:“对,他死了。”当初听到他的死讯时,就觉得蹊跷,以他的性子,怎么会喝醉酒从马上摔下来?这绝不是他严谨耿直的性格会做出来的事。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可怕。他拿着信的手,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这是一百多条人命的大案,太子竟然无视人命如厮!

    他本就是昭阳公主布在御史台的人手,庆隆七年在肖太后的生辰上,是他煽动了众御史的情绪,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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