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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今日犯下的错误越多,将来可供拿捏的把柄也就更多,这没什么不好。

    “事已至此,就交给我吧!”田子丰无奈道。

    他迅速吩咐了跟着他的人,将尸体拖下去,打扫干净了花厅。又遣人去向送谢县令来的马车报信,谢县令太高兴,喝酒喝高了,要在这里歇一宿,让马车先回去。再接着让人去安抚宁兴商号的众人,孙掌柜另有安平,他们运粮的任务到此为止。

    不到半个时辰,花厅便恢复了原样。

    汪妙言不解的问道:“田先生,送谢县令来的那个车夫,不如杀了干净?”

    田子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看得她浑身发冷:“只有莽夫,才会轻易杀人!”

    他这样轻蔑的语气,听得太子心头很不舒服。这两个人都是他杀的,田子丰的意思是,他是莽夫啰?

    看了一眼太子的脸色,田子丰不得不解释道:“任何情况,能不杀人尽量不杀。譬如这个车夫,他是很不起眼,看上去一刀了结最简单。”

    到这里,他看着汪妙言问道:“你是这么想的,是吧?”

    汪妙言被他看得发毛,田子丰眼神中的蔑视,让她很不舒服,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杀了他是为了灭口,但杀了就要掩埋尸体。为了保密,这埋尸的人,难道也杀了?他还有家人亲朋,突然失踪了,他家人难道不会找?你怎么保证,在他的亲朋中,就没一人能知晓真相?杀一人简单,这背后的千丝万缕,防不胜防。”

    闻言,汪妙言怔怔的点头:“女子受教了!那谢县令的死,怎么掩盖过去?”

    “这很简单。”田子丰淡淡道:“明日报一个谢县令饮酒上马,从马上摔下来死了就行。”罢,朝太子拱手:“殿下,此间事了,烦请让在下来安排行程。”

    太子的把柄,虽然捏得越多,他日才越好操控。但是,这才到第一个州,这群蠢人就能惹出这样的事。任其下去,还不知道会不会惹出什么连他也无法收拾的烂摊子来。

    太子点头允了。看田子丰处理此事起来不慌不忙,比杜师爷、汪妙言两人高了不止一个段位。交给他也好,自己少操些心。

    谢县令的尸体,被装在一个麻袋里面,无声无息的运到了一个土坡之上,掩埋了起来。卢阳县的老百姓们不知道,能为他们做主的青大老爷,就这样失去了生命。

    色已经黑透了,彭六在客栈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谢县令。

    他匆匆吃了几口饭菜,便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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