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后院,没出来过。”
掌柜才放下心来。永宁街在城东靠南的位置,他家靠着西市不远,这来回的时间就有些长,他生怕那位姑娘等不住先走了。
妙芙看着在桌上一字摆开的四个锦盒,仔细瞧了过去,点头道:“掌柜果然没有诳我,这都是上好的珍品。这支湖笔,还是前朝司阳羽所制的孤品,不想今日竟在此地见到。”
见她识货,掌柜笑容满面赞道:“姑娘好眼光。”
“就要这套。”让掌柜包了起来,问过价格就付了银子,也不砍价。
掌柜恭恭敬敬的将她送了出门,乐得见牙不见眼。这姑娘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出手好大方!这样一来,一个月的房租都有着落了!
妙芙出了门,转过街角就看见那几个女孩正伸长了脖子等着。
瞧她走过来,蓝花白底衣裙的女孩道:“我就嘛!姐姐不会骗我们的。”
妙芙微微一笑,一人发了一粒金豆子,又多给了一粒那传话的女孩:“姐姐走了,你们今日从来没见过姐姐,也没拿过金豆子,知道了吗?”
女孩们连连点头,她们才不会出去呢!要是被大人知道了,这金豆子就保不住了。
……
方孰玉回到书房,怔怔出神。眼神虚无,也不知看向了何处。
门外响起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书房的门被人轻轻叩响:“夫君,您在里面吗?”
他陡然收回眼神,道:“在,你进来。”
一名气质温婉的女子推开房门,温柔笑道:“气太热了,妾身煮了一些南瓜绿豆百合汤,用冰镇过了,清热润肺。”
看着女子温婉的笑脸,方孰玉的面上又重新有了烟火气,笑着点点头。
……
妙芙离了永宁街,到同福大街上找了一间酒楼,包了个雅间用了午饭。又一直盘桓到下午,采买了一些胭脂水粉,才重新雇了一顶轿,将她送回津桥头。
此时正是宫女太监大量回宫的时刻,陆续有人挽着包袱,或坐轿、或乘车、或步行,匆匆朝此处汇集。妙芙混入人流之中,丝毫不显眼。
桥头上的侍卫验过了腰牌,妙芙携着包袱,又在端门处归还了令牌,脚步匆匆的往长乐宫赶去。
见她进来,曹皇后摒退了宫女,着她单独回话。
妙芙将见方孰玉的经过完完整整的描述了一遍,双手恭敬的呈上银簪。或许是她的错觉,在那个瞬间,恍惚看见曹皇后不可抑止的抖了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