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玉露道:“玉露,今儿将账册、对牌都理一理,赶明儿都交给真儿。从明儿起,我就舒舒服服等孙女来孝顺我。”
玉露笑着应了:“老夫人是好福气,有大姐这么孝顺又能干的孙女。”
徐老夫人得意的笑笑,道:“那可不是?我看这京中,没有比我更有福气的老夫人了。”
听她这样,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连连道:“奴婢们恭喜老夫人,有这么好的福气。”
看到祖母开心,徐婉真也笑了起来。
就算一切顺利,也要等到两年后出了孝方可成亲。这段时间里,她打算好好孝敬祖母,享受最后在娘家的两年时光,这难得的血脉亲情。
郑嬷嬷那里的功课、女红、烹饪等等,也要重新捡起来。无论如何,不能使光阴虚度。
徐老夫人听了她的打算,满意的点点头,道:“都姑娘金贵,要娇养着。却不知道,如果做姑娘的时候偷了懒,不定要用一生去还。”
祖孙两人着话,青菊进来禀道:“老夫人,邬娘子差了人来,送来两筐新鲜的枇杷,是庄子里刚产出的,请老夫人尝个鲜。”
徐老夫人笑道:“难为她什么都念着我,帮我带个话回去,问他和父亲安好。碧螺,你去将昨日文敏带回来的那几柄绢扇,拣七柄好的给她带回去,分给大家用用。”
七柄的数量,能让涂家从邬娘子到涂曼珍,都人手一柄。
青菊又道:“宁先生还带了一些茶叶给大姐,是近来她新做的,请大姐品尝一二。”
“哦?”徐老夫人动容。
宁先生的大名她自然听过,但她一向喜好清静,教授,涂家两位姐也几乎不出文翰居。
就算徐家还居住在涂家时,也未曾见到过她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婉真得了宁先生的另眼相看。
徐婉真道:“宁先生得了一个曲谱,我在涂曼珍那里正好看到,弹奏过一次。后来她请我到她的院里,略坐了坐。”
喝了一口茶水,她笑着继续道:“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估计是投缘吧,宁先生让我管她叫楠姨。”
听她完,徐老夫人笑道:“这也是你的机缘所在。”这么一位在京城有口皆碑的女先生,能看顾徐婉真,也是她的福气。
徐婉真吩咐青菊,道:“你让涂家的人先等一等,我这里有一份新谱的曲子,请宁先生点评。”
让青萝跑一趟,回去问桑梓要那《初夏骤雨曲》的抄本过来,交给来人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