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北到京城,他的人生不可谓不坎坷,但通过他自己的奋斗拼搏,取得了一席之地。
好不容易遇见为之心动的女子,原以为只要自己诚心追求,总有一会掳获获她的芳心。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不能再欺骗自己,只能眼睁睁的失之交臂。
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卓越,配得起心爱的她。
但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胜利的喜悦,看上去是那么可恶。
虽然知道自己远远不是武正翔的对手,但他仍然挥出了一拳,直奔武正翔的胸口而去。这一拳,蕴含着他的不甘、愤怒、悔恨等等情绪。
武正翔没有避开,甚至撤回了护体的气劲,硬生生地受了他这一拳。后退了两步,抹去从嘴角渗出的血迹,笑着问道:“这下,你该甘心了吧?”
樊彬在挥出这一拳之际,心里已然后悔。这样的举动,犹如垂死挣扎的跳梁丑一般,哪里是好男儿所为?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武正翔竟然受了他一拳。
看着对方磊落的笑容,他不得不承认,武正翔在武艺上过了他,连心胸也令他折服。
他轻叹一声,甩了甩额前湿滴下的水滴,因情伤而颓然的眼神,让他的面容有了沧桑的神色。但这神情之中,又透着一种释然,整个人越的洒然不羁。
樊彬走到一旁的惊帆旁边,解下马上驮着的背囊,从中拿出一个白玉匣子,递给武正翔道:“你将这个带给她吧,我就不再见她了。”
“是什么?”
想起为了采摘这朵花,历经的惊险,樊彬微微一笑,道:“沥泉晴月花。在我心中,只有这朵花可以配得上她。”
“沥泉晴月花?”武正翔讶异地挑起了眉毛,道:“这等宝物,你舍得?”
结合他之前风尘仆仆的模样,武正翔不难得出一个结论,这朵花应该是他千辛万苦才采摘到,准备用来赢取徐婉真芳心的。
而眼下,他已经明白事不可为,却还是要送给徐婉真吗?
樊彬低下头,语气萧瑟道:“我采摘这朵花,就是为了她。这份心意,自然不会有任何变化。”哪怕,她的心中没有自己。哪怕,在她的未来中,自己只能远远的看着。
在他的眼角处,有一丝可疑的水光,仿佛在纪念这份还未开始便已逝去的爱情。
武正翔为之动容,樊彬语气中蕴含的深情,让他感同身受。
只是情之一字,至情至性。他和徐婉真两情相悦、情比金坚,绝不会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