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正翔在她身后看着,却完全看不懂她在写些什么。
她先是画了五条差不多一样粗的线条,又在线条上画了好些蝌蚪。这些蝌蚪的长相还都不太一样,有的有尾巴,有的是两条尾巴,还有的上方有长长的弧线连起来。
几次想问,又看她一脸专注的神情,便忍住没有开口。
他见过她展示过许多不同的美丽,但这样专注的她,还是次见到。只见她忽而蹙眉沉思;忽而面露喜色,手下运笔如飞;忽而咬住笔杆仿佛遇到了什么大难题。
时间在徐婉真的笔尖流淌,她专注于笔下,他看着全神贯注散出自信光芒的她,两人都未察觉时间的流逝。
桑梓、青麦早已回到房门外,看到两人一人执笔书写、一人专注看她。未听到吩咐,只静静守候着。
徐婉真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恍然不知外界之事。
到了饭点,桑梓端来午饭,想要伺候她用饭,轻轻唤了她几声,她却丝毫不知,也不应答,只看着手中的纸张。
武正翔虽不懂她在做什么,却能明白她正全身心的投入,此时不应打扰她的思路。挥挥手,示意桑梓将饭放下。
良久,色逐渐晚下来,大雨止歇。
徐婉真的眸子中散出喜色,放下了手中的笔,活动活动酸痛的脖颈,嘴边噙着笑意将手中涂涂改改的几页纸又反复看了几遍。方才伸了伸身子,抬起头来。
入目所见,武正翔仍然在她身侧,眼中满是柔情的看着她道:“婉真,你在做什么如此入迷?”
徐婉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在现代时便是如此,一旦开始作曲就什么都顾不上。她被誉为“最有才华的青年音乐家”,并不只是因为钢琴的演奏,有绝大部分原因是她能谱得一手好曲。
桑梓听到动静,进来福身施礼,埋怨道:“姐,您瞧瞧这是什么时候了?连午饭都还没用呢。”
徐婉真抬眼看向窗外,果然色已快尽墨,那瓢泼大雨只剩下仍沿着屋檐不断往下滴的雨水。
被桑梓这么一,方才觉得腹中饥饿,传来“咕噜”一声响,在屋中分外清晰。
徐婉真面色一红,不好意思道:“劳烦你们久候了,我是在作曲呢。”
见她可爱的娇俏模样,武正翔伸出手就想触摸她的秀,顾忌桑梓在此,收回手笑道:“原来是在作曲,这个我却是不懂的。饿了吧?”
桑梓凑上来,仔细看了看徐婉真手中的纸,却现完全看不懂,叹道:“姐果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