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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再没了上次的底气。跟在秋雨身后,悄声进了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她脚下。

    楚王妃斜靠在贵妃榻上,睨了她一眼道:“怎么?不跑了?”

    “我知错了。”汪妙言磕了一个响头。

    “让你去平国公府上做正妃,你要逃跑。这下好了,身子也被刘祺然污了,正妃之位你也休想得到,要你何用?”

    与汪丹若不同,对刘祺然要掳走汪妙言的原因,她心中清楚的紧。

    刘祺然这种京中霸王,上次被汪妙言下了药吃了暗亏,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此次找到时机便报复回来。

    楚王妃扫了地上跪着的汪妙言一眼,这件事情恐怕没有她的那么简单。想到秋雨描述的,汪妙言在马车上的惨状,以刘祺然这种肆无忌惮的性情,必然不会是污了她情白就算。只是,眼下她并不想戳穿。

    汪妙言伏在地上,道:“女子愿以这残躯,供王妃驱策。”

    “哦?你还有什么用处,我怎么想不出来?”

    “王妃,我思来想去,不妨用苦肉计。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赶出府去,着意让太子知道后,我会使太子收留我。往后王妃再想知道太子府上的消息,就容易多了。”

    楚王妃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都成什么样子了,她还想着太子。“办法倒是不错,但以你的残花败柳之躯,就算到了太子府,又能探听到什么要紧的消息?”

    汪妙言抬起头,道:“我这身子,相信王妃定有法子。”

    楚王妃失笑:“你对本妃还真有信心。”凝神细思片刻,道:“不过你对了,我还真有法子。另外,秋雨,将那个匣子拿来。”

    秋雨应声而去,不多时捧回来一个白玉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放了两排瓷瓶。

    楚王妃素手拈起其中一个,倒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想去太子府,你先把这颗药服下。”

    汪妙言也不问是什么药,接过来毫不犹豫的服下。片刻之后,只觉胃里一阵巨痛,好似有虫子爬出来钻到了心里。

    她仰起脸,唇色白,颤抖着双唇问道:“这是什么药?”

    “服了再来问,不嫌太迟了吗?”楚王妃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上的蔻丹,道:“苗疆的‘心蛊’。每个月十五苏醒一次,这时你要是没有服下解药,就会爬进心里,吃掉你的心脏。剜心之痛,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汪妙言一阵恶寒,原来自己体内当真住了一条虫子?张口欲呕,但哪里还呕的出来?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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