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可有想想我的感受?”

    这些话,憋了这么多年,她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问出口。

    既然此时被他撞破,那么便破罐子破摔。

    武烈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问得目瞪口呆,道:“此事我写过信给你。讲过温云卿是我偏将之女,他父亲为了救我而死,临死时把他一双儿女托付给我,又将女儿交给我。”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这信你没收到?”

    陈清兰一怔,她确实没有收到这封信。但事已至此,再追究又有何意义?

    武烈又问:“后来你也没问过我,我只道你知晓此事。怎会是不顾你的感受?”

    眼睛一瞥,瞧见汪嬷嬷手上那条血迹未干的鞭子,劈手夺过来,质问道:“你算你不知道,也不能这样虐待翔哥儿!”

    被他这一问,陈清兰只觉一口怒气无处泄,哈哈大笑道:“怎么,你心疼了?作为嫡母,管教不听话的庶子,这不是应当应分之事么?我不过是手段严厉了一些,但没奉行‘溺爱捧杀’一途,你岂不是应该感谢我?”

    嫡母确有管教庶子的义务,虽然知道她的是歪理,但武烈一时竟也找不到词反驳,手指着她:“你,你……”

    见他被气得面色白,陈清兰心中只觉解气。这么多年了,这一刻最是解恨!

    她仰头哈哈一笑,绕着他疾走了一圈,情态似癫若狂,胸中的情绪喷涌而出,道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你以为,那贱人是怎么死的?!”

    汪嬷嬷闻言惊呼:“姐不可!”但哪里还拦得住她,这件事在她心中藏了这么多年,此时不吐不快。

    陈清兰拿眼看着武烈,嘴角扬起一丝畅快的笑容:“你以为她是病死的吗?不!她是被我下了舞莲散!”

    “什么?!”武烈暴喝一声,愤怒的情绪,将他俊朗的脸扭曲为暴怒的狮子。

    温云卿,是他亲口答应要照顾好的人,如今竟然被自己的妻子害死在后宅。若不是她今日道出,自己还会一无所知下去。

    陈清兰讽刺的一笑,声音却益柔婉:“夫君大人,你听过舞莲散吗?这是我找了好久,才在万安州找到的药。温姨娘是个好女子,她配得上这药。”

    汪嬷嬷在一旁,连连苦求阻止:“姐,老奴求您,千万别再往下了。”

    “让她!”武烈一伸手,“唰”地一挥手里刚才夺来的鞭子,将汪嬷嬷远远甩出,老半没能爬起来。

    陈清兰眼波一横,嗤笑出声:“心疼啦?你不是总赞,云卿的舞姿最美吗?我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