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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复何求?是谁过,要白同心?你在外征战时,是谁在操持这个家?是谁替你尽孝?!是谁为你生养嫡子?又是谁,累到失去了第二个孩子?”

    一字一句,声泪俱下,武烈黯然:“我知道,这些年你付出了很多。但这都不是虐待翔哥儿的理由。”

    “哈哈!”陈氏尖利一笑:“我刚刚落胎,你便带回来一名如花似玉的妾。这便是你对我辛苦操劳的回报?云卿、云卿,叫得多么亲热。”

    到此处,她又回想起当年的苦楚。

    她在闺中时便仰慕着他,站在迎接他凯旋而归的人群中,兴奋的期待他的身影出现。当得知忠国公府遣人来提亲时,幸福的几乎要晕过去。

    洞房花烛时的甜蜜幸福,成亲后两人虽聚少离多,但每一次见到他,仍能让她的心如少女般怦怦乱跳。

    进门第三年,她诞下胜哥儿,随着儿子的逐渐长大,她在忠国公府彻底的站稳了脚跟。婆婆放手将管家之权交给她,她岂能不尽善尽美?

    为着他,也为着忠国公府的名声,她事无巨细,操持这诺大的忠国公府。

    胜哥儿五岁那年深秋,他奉命出征。婆婆重病,她日日侍奉汤药,还要料理这么大一个家。婆婆的病终于好了,她却累得滑胎了都不自知。她心中极苦,但也只怨自己不心。

    月子没有坐完,便听到他凯旋的消息。

    不顾汪嬷嬷的反对,她强撑着从床上起来,为心爱的他梳妆打扮,迎到大门前。只为让他第一眼见到,一个美好的她,一直在守候在府中,等待他的归期。

    门外飘起了初冬的第一场雪,洁白的雪花就像她轻盈的心,在空中飞扬。

    她嘴角含笑,裹紧了身上的银红白狐毛披风。她还在坐月子,此时纵然有汪嬷嬷打着伞,手上拿着暖炉,但寒风袭来身上仍然阵阵凉。

    看了眼披风,心中尽是甜蜜。这白狐,还是他专程为自己猎的呢!

    听到“得得”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她心中是掩不住的雀跃。看了眼手边牵着的儿子,不由一笑,自己都做母亲了呢,可得稳重一些,娴雅的立在门旁静静等候。

    他来了,骑在马上英姿勃,两眼灿若星辰。脸颊上多了一些胡茬,看上去更具男人魅力,果然是令自己魂萦梦绕的夫君。

    他笑着看向自己,又抱了抱儿子,却转身走向身后那辆马车。

    她怔怔的望着他回转的身影,眼睁睁看着,他从马车上扶下来一名身姿窈窕的女子,将她带到自己身前,温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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