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将整个家都托付给妻子。尤其是云卿留下的这个孩子,才两岁便失去了母亲,他担心在这府中会受人欺凌。

    清兰当时是怎么的?

    烛光下的她,笑得是那么温婉:“夫君,我必像待胜哥儿一样,视翔哥儿如亲子。在这府中,必不敢有他人欺辱于他。”

    言犹在耳,那这眼前的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烈在院门前呆愣了片刻,他脚步轻,离得又远,那廊下的众人竟然都没有现。

    他在脑中迅转过几个念头,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翔哥儿竟然受到这等摧残和虐待。只怪自己太过粗心,平日里偶然见他一次,他只会远远的看着自己,并不上前亲近,性子也不甚活泼。

    他只当是因他母亲早逝,所以性情不如普通孩童真罢了。现在看来,绝不仅于此,自己是何等的有眼无珠!

    既然今日碰巧遇见了,那务必弄个究竟。其实,在他心中已隐隐约约有了答案。在这个国公府,在这个院子里,除了自己的妻子陈清兰,又有谁敢公开鞭打忠国公府的二公子?哪怕是庶子,那也是主子。

    但想到妻子温婉的笑脸,在公婆面前的孝顺,抱着胜哥儿的慈爱,他便不敢、也不愿相信这一切出自她的授意。

    武烈心口痛,闪身出了院门,从另外一条道跃上房顶,悄悄潜到院子的正房屋檐上伏下身形,要亲眼看个究竟。

    他在上面,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翔哥儿跪着,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脸颊,眼中却满是倔强。

    在他身前,是张开双臂的胜哥儿,只听他声音急切:“母亲!不要再打弟弟了!”

    胜哥儿背着书包,但现在他不是应该在前院听先生讲课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廊下传来一道武烈极其熟悉的声音:“胜哥儿,是这贱种自作自受!这不关你的事,你快回去读书。”声音中的狠厉听得武烈心中一震,他从未想过,从一向温婉的妻子口中,竟然会吐出这样恶毒的语言。

    静了片刻,妻子身旁的汪嬷嬷道:“大公子,您就听你母亲的,啊?”

    武烈瞧见胜哥儿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汪嬷嬷走出廊下,伸手去拉他,道:“大公子,你母亲正在气头上,您就别再惹她生气了。”

    此时的武胜已是十二岁的少年,从他四岁起便由忠国公亲手教授武艺,打熬筋骨。他这样站着,如松柏般挺拔有力,哪里是一个内宅嬷嬷能拉动的?

    见他不为所动,仍要护住身后的庶弟,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