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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不会怀疑。

    如冬放眼望去,一眼便见到有间静室的窗台上边摆了盆白色的水仙花,正静静绽放。那是“云裳”的内线给她留的信号。

    她走到窗边,侧耳倾听,正是徐婉真一行人。如冬靠窗站好,左手窗户纸沾湿,右手拿出一根吹管,将迷烟吹入室内。

    徐婉真、韩茹娘几人刚刚坐定,连帷帽都还没来得及摘。闻到迷烟,统统昏迷过去。

    听到里面有人倒下的声音,如冬收了吹管,把那盆水仙花移到门旁,打开房门走进去。只见室内一共有五人,左侧有一位姐和一位丫鬟,右侧有一位姐、一位丫鬟,都倒在软榻上。软榻中间摆放了一张矮几,上面的衣裳图册刚刚翻开一页。而在静室角落处,则倒了一位嬷嬷。

    她并不识得韩茹娘,但绿衣男子教她辨认了韩茹娘身边的丫鬟画扇。她放下篮子,从里面拿出一叠整整齐齐的石青色绸布,竟然是一个极大的绫?地花绸布袋子。这种绫?地花绸质地结实,分量轻巧,极大的一张布都可以叠放成一个方块。

    如冬扶起倒在画扇身边的姐,并不除掉她的帷帽,将她从头套到脚。

    这时响起敲门声,如冬将门打开一条缝。只见一个打扮成伙计模样的男子,推着一辆运货的平板车,上面堆了各色布料,问道:“姐有货物要运吗?”

    这是前来接应的人,如冬放下心来。打开门,将绸布袋扛上车轻轻放好,又将其余布料在袋子身边堆好。看上去,这就是一辆再正常不过的,“云裳”内时常出入运送布料的平板车。

    车轱辘轱辘走远,如冬将吹管放回篮子,环顾四周,除了少了一位姐,另四人仍然昏迷,并无其他异样。便挽着篮子走出去,并掩好了房门,将门边的水仙花摆回窗边,穿过前院施施然离去。

    过了约莫三刻钟,韩茹娘揉着头醒来:“这是怎么了?头好痛。”她在倒下的时候,头磕到了矮几边上,在头部左侧起了一个肿包。她掀开帷帽,见郑嬷嬷倒在墙角,不由惊呼:“嬷嬷?”

    郑嬷嬷仍没有反应,韩茹娘慌的站起来,一把掀开帷帽,高声道:“婉真妹妹?”

    却见自己身侧倒着桑梓,另一边倒着画扇,并不见徐婉真的身影。韩茹娘心急如麻,这到底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如冬用的乃是上好的迷烟,按她的计划,几人应该要昏迷一个时辰才会醒来。姐们在静室看图册,顺道喝茶聊那是常有的事,“云裳”的伙计们不会催促。拖的时间越久越好。哪知韩茹娘因磕到矮几,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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