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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

    孙智韬安慰道:“你别着急,涉及皇家子嗣是大事,看样子没这么快定罪,还有周旋时间。”略作迟疑,又问道:“你,还好吗?”

    徐婉真抬头看他,满眼的关切。能冒险为自己带来这个消息,孙智韬确是把她放在心底。轻声答道:“我还好。今日见过,还请九少爷多保重。不要再惦记女子。”双手将印奉还。

    孙智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印在心底。他是瞒住母亲溜出家门,须得趁夜赶回去。一旁墨竹牵过马匹,主仆二人策马而去。

    见过孙智韬,徐婉真回到院内悄悄歇下。院是专门为前来寺庙做法事、礼佛的女眷准备的。院落大不一,根据人数多寡来安排。通常一家人住在一个院子里,有专门的仆妇负责清扫,更精细的活计就由女眷的贴身婢女承担,斋饭由寺内大厨房统一供应。徐老夫人带着徐文宇居于北厢房,苏老太太在南厢房,徐婉真带着桑梓、葛麻住东偏厢,牛氏住在西偏厢。徐三爷和苏三爷是男人,安置在寺院专门接待男宾的院子里。

    东偏厢由内外两家房构成,徐婉真住了内间,桑梓葛麻两人挤在外间,这晚主仆三人皆难以成眠。孙智韬带来的消息实在太过震撼,徐婉真躺在床上,脑内闪过无数的念头,仍不得章法,看来不去到京城,是不会知道该如何着手。突然,脑中闪过一事,她轻声唤道:“桑梓。”

    徐婉真出去见孙九少爷,桑梓担了一晚的心,这会都还没平息心情,尚未有睡意。闻言轻手轻脚的起来,披上外衣走到徐婉真床旁道:“姐,我在呢。”

    徐婉真让她躺进来话,问道:“你知道我戴的那只玉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桑梓道:“不怪姐不记得,那会姐才刚满月呢,我都是后来听夫人讲的。摆满月宴的时候,门口来了一位蓑衣芒鞋的苦行僧。夫人心善,着人给了他饭食和饮水,还收留他在前院歇了一宿。他走的时候留下这个玉镯,使人传话给夫人,姐命中有一劫数,需在十岁后戴上此玉镯方可避劫。夫人方知道遇到高人,连忙使人去追,哪里还追的上?连连失悔。”

    徐婉真心头剧震,原来这个玉镯的来历这么大?而自己确实是因为这个玉镯才来到的,也算是避劫成功。难道这个朝代真有仙佛不成?在物欲横流的现代,人们的信仰就是金钱,徐婉真自己也是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就算迷茫也从未想过要求助于宗教信仰。桑梓的话简直摧毁了她二十五年来形成的三观,让她感到这个高芒王朝的神秘。“父兄的案子、皇嗣、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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