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当年的雪顿。
相信眼下的雪狼犬雪顿。
“你信有个屁用!”旁边一个囚徒不慎道出实话。
金夕满脸不乐意地瞧向他,还击道:“所以,你才会成为囚犯!”
少年最终还是放弃,感激地瞧着金夕道:“公子,还是走吧,只要照顾好我的雪顿就好,我要是这么出去,会连累很多人的。”
这时,外围响起马蹄声。
百余名骑兵驾驭战马奔驰而来,士兵身上的铠甲猎猎作响,胯下铁蹄扬起层层飘雪,眨眼间将雪地上的囚犯围在中间。
“副将到!”
狱兵叫着,随即纷纷涌向骑兵。
“什么人在捣乱?”战骑上边一个黑脸中年人喝道。
狱兵头领指指远处的金夕,“回将军,就是那个人。”
将军打马奔来,手提缰绳逼视着金夕,双眼透出凶悍的目光,轻蔑问道:“钦差?”
金夕摇头。
“高人?”
金夕摇头。
“旗人?”
金夕初来乍到,不知道什么是八旗子弟,什么是旗人,继续以摇头作为回答。
将军在马背上弯下腰可怜兮兮地看两眼金夕,咧嘴笑笑,“可怜的孩子!”猛地抽提缰绳,掉头驰回原位,脸色当即冷厉,抬手指向众囚,高声喊道,“此地囚犯聚众谋反,全部射杀!”
当然也包括金夕。
骑兵手中立即搭起弯弓,各个探手去取背后长箭。
宁古塔将军以上的官职可以任意处置囚犯,只要向朝廷递去一份奏折即可,结果无人问津,若是聚众谋逆,当然可以当场斩杀。
金夕没想到还狗闹出这么大排场,绝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一众犯人落难。
“住手!”
他洪声吼道。
声音未消,人已起身,在空中射向将军。
将军立即从侧身扯出一把长枪,双腿稍稍用力驱使战驹前行,抖起长枪直接向金夕前胸刺去。
囚犯们一片哀呼。
那柄长枪力道非常,凌风而行,马上就要穿刺金夕的咽喉;而周围的骑兵已经将长箭搭在弓弦上,马上就要爆发箭雨,接下来的便是命丧雪原。
簌!
金夕丹气怒发,身体骤然提升,未等将军反应过来,长枪已经落在金夕手中,他的双腿飞跃到身后,稍稍发力,双足踩踏到将军的后背。